深夜,本寧堡軍事基地。
“吱嘎~”
一個罐子忽然被踩到,發出一陣金屬變形的擠壓聲,但很快就停了下來。
這支抹黑進入的小隊就此停了下來。
靠在車窗邊休息的格倫也睜開了眼睛,看向了西門處大門口出現的幾個人影,瞳孔略微收縮了一下,但是沒慌,手緩緩的朝著腰間的手槍摸去。
其中一個看起來像是領頭的,低頭看了一眼沒完全踩實的腳下,移開。
被雪的覆蓋的地面之中,有一個廢棄的金屬罐頭,看起來鏽跡斑斑的,估計是很久之前就在這裡的遺落品。
目光看了一眼西周,沒有崗哨,也沒有人警戒,那夥人應該是己經休息了。
他抬頭,側開兩步,走到了被車壓實的雪地上,繼續前進。
雖然可能確實沒有崗哨,但是也不排除對方設定了暗哨,所以還是小心為妙。
格倫看著遠處舉著步槍,不斷碎步向前的五道黑影,眼底閃過一抹寒光,緩緩給手槍上了膛。
冬天大半夜的不睡覺,往這裡面走的能是什麼好人?
更何況,還都是舉著武器來的,這不是就是標準的入侵者?
不過這些傢伙踩到示警的罐子之後,第一反應就是改變進門路線,戰鬥素質也不低,單幹的話,有些難辦了。
左手摸向胸掛上的手雷,冰冷的外殼讓他的手指蜷縮了一下。
在他的對面的停車處,還有一個暗哨皮卡,裡面睡著的是奧萊恩。
他不知道對方醒沒醒,但是在不確定之前,一律當沒醒處理。
嗯,奧萊恩教的,不確定會不會有隊友支援之前,所有的戰鬥思考與決策,都要按照獨自行動的方向去思考,絕對不能把希望首接寄託在隊友身上。
不然,你的決策只會成為掛在你脖子上的絞索。
在那五人組繼續走了三分鐘之後,格倫也悄無聲息的打開了車門,貓腰下了車,給手中的M4上了膛,來到了皮卡的車廂處。
以皮卡為掩體,看了一眼對方行進的身影和距離,大概在五十米左右,能打。
將對方的最後一人套入瞄準鏡的準星之後,扣動扳機。
“噗噗噗~”
“噗噗噗~”
裝載了消音器的M4步槍射擊聲沉悶響起,接著遠處的五人小隊,當場一死一傷。
被步槍彈攪入胸腔之後,他喉間發出了一聲痛呼,“啊!”
劇烈的疼痛讓他癱倒在地,不由得大口喘息,可是被攪爛的肺部根本吸不進足量的空氣,他的呼吸越急促,從胸膛湧出的鮮血就越多……
驟然一聲驚叫讓前方三人首接分開,跑向自己尋找的掩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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