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小時之後,瑞克帶著人回來了。
“林,這些人……有些不太對勁。”
林風側目,能讓瑞克都說不對勁的話,那就是真有問題了,“詳細說說。”
“除了那個叫凱勒布的,其他人的手上或多或少都有些傷痕,看樣子應該是用刀劃出來的。其中有一個還是在包紮當中,連線都沒縫。”
“我問凱勒布的時候,他嘆氣惋惜的說,那是他們親人朋友離去後,留在世上最後的痕跡,是他們自己的選擇,他也無法阻止。”
林風聽完,輕嘖了一聲,記憶深處開始不斷的翻湧滾動,不確定的說道:
“我記得……基督教裡面好像是有一條教義是不能傷害自己吧?”
剛從隔離室那邊交流完的赫歇爾臉色不太好看,聽到林風的話當場冷哼了一聲。
你還知道基督教教義呢?!
知道你還和貝絲做出在婚前不該做的事兒?!
但他還是解釋著說道:“沒錯,這是基督教主流推匯出來的教義原則,身體是上帝的聖殿,應當愛惜,不能肆意損壞自身。”
林風看見面色不是很好看的老丈人,頓時便明白了一切,“裡面那個,是假的?”
赫歇爾猶豫了一下,搖頭又點頭,斟酌了一下措辭說道:
“不能說是假的,應該是說他們是從主流裡面走出來的一個分支。”
林風看著面容躊躇的赫歇爾,總覺得這小老頭跑過去一趟回來之後,有一種道心不穩的感覺。
他問道:“他還說一些什麼?”
小老頭沉默了半天,說道:“修復崩塌的秩序,讓漂泊者有家,讓飢餓者得食,讓分散的義人重新聚集,建立土地之上的錫安,共同應對這場災難。”
林風聽完,也是陷入到了沉默當中。
因為這玩意跟他現在在乾的事兒沒有區別!
也難怪赫歇爾會這般猶豫,這誰來誰不迷糊啊喂。
更何況他本身還是一個虔誠的基督教徒,簡首就是他鄉遇故知了算是。
“那個,赫歇爾,這段時間天氣驟降,洛莉那邊需要您多費些心思。”
赫歇爾聽完,也明白了林風話裡的意思,擺了擺手之後,回了木屋之中。
林風雙手抱著膀子,看著隔離室附近的凱勒布一行人,笑意森冷。
瑞克皺眉,“林,你準備對他們動手?”
林風嗯了一聲,然後就沒說話了。
因為他現在有點頭疼,倒不是下不去手這件事兒,而是搞不清楚對方規模到底有多大。
畢竟宗教這玩意平常不好說,但在災難來臨的時候,它的影響力和凝聚力會得到史無前例的強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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