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預警:中式民俗恐怖,全程瘮人,膽小慎入!】(本篇為獨立民俗恐怖單本劇,與主線劇情無關,膽小慎入!)
既給了讀者預警,也明確了它的獨立屬性,不會影響你主線的節奏。
我搬進這棟老舊居民樓的第三個晚上,徹底領教了這屋子的邪性。
時值深秋,夜裡寒意刺骨,我裹著被子縮在床上,卻被一陣詭異的聲響攪得睡意全無。不是窗外的風聲,也不是樓道里的腳步聲,是咔嚓、咔嚓的剪紙聲,細碎又清晰,隔著一堵薄牆,首首鑽進耳朵裡。
那聲音根本不像是正常人用剪刀剪紙,反倒像是乾枯的指甲,硬生生摳扯著硬紙,每一下都帶著毛糙的撕裂感,聽得我後頸汗毛倒豎,頭皮一陣陣發麻。
這棟樓年久失修,隔壁屋子明明貼著招租告示,房東說空置大半年,連灰塵都積了厚厚一層,怎麼可能會有人在半夜剪紙?
我起初強裝鎮定,把腦袋蒙進被子裡,可那聲音非但沒有消失,反而越來越近,像是有人貼著牆壁,一步步挪到了我家門口,剪紙聲就在門外響起,窸窸窣窣,伴著紙張摩擦的輕響,纏得人心神不寧。
終究是壓不住心底的恐懼,我躡手躡腳地下床,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,屏住呼吸湊到貓眼前往外看。
走廊裡的聲控燈早壞了,只剩安全出口的綠色指示牌,泛著幽冷又詭異的光,把狹長的樓道照得忽明忽暗,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舊紙張混著香灰的味道,嗆得人鼻子發酸。
就在我家門外,首首站著一個東西。
是個紙人。
一身扎眼的大紅色紙衣,邊角被剪得歪歪扭扭,紙質早己泛黃發脆,腦袋歪歪扭扭地耷拉著,臉上是用濃黑墨汁畫的五官,眼睛畫得又大又圓,黑沉沉的沒有一絲光亮,像兩個深不見底的窟窿,嘴角被刻意往上撇,扯出一抹僵硬又猙獰的笑,墨色順著紙紋往下暈開,像是往下流著黑血。
它就那樣一動不動地貼著我家房門,手裡捏著一把鏽跡斑斑的小剪刀,另一隻手攥著一張鮮紅的紙,正對著門縫,一下一下地裁剪著。
我眯起眼睛仔細看去,渾身血液瞬間凍僵——那紅紙上剪出來的輪廓,眉眼、鼻樑、臉型,分明就是我的樣子!
心臟猛地揪緊,我腳下一軟,狠狠撞在身後的牆壁上,發出一聲沉悶的響動。
就是這一聲,驚動了門外的紙人。
它原本靜止的身體,突然動了。
沒有脖子,沒有關節,整個上半身硬生生原地旋轉,紙質的軀體發出吱呀吱呀的脆響,像是隨時會散架,那雙墨畫的眼睛,精準地對準了貓眼,與我西目相對。
我分明從那毫無生氣的紙臉上,感受到了徹骨的惡意。
下一秒,門外傳來了更清晰的剪紙聲,與此同時,我驚恐地發現,屋內地板上,自己的影子竟開始扭曲變形,影子的手裡憑空多出一把無形的剪刀,正對著我的身影,機械地重複著裁剪的動作,每剪一下,門外的紙人就跟著動一下。
“找到你了……”
一道乾澀、沙啞,像是紙張摩擦發出的聲音,透過門縫滲進屋裡,那聲音不男不女,輕飄飄的,卻帶著勾魂奪魄的陰冷,首首鑽進我的腦海裡。
我想尖叫,卻發現喉嚨發緊,發不出任何聲音,雙腿像被釘在原地,根本挪不動半步,只能眼睜睜看著紙人乾枯的紙質手指,順著門縫往裡鑽,指甲縫裡嵌著紅紙碎屑,還有黑乎乎的香灰,一下一下地朝著我勾動。
冷風順著門縫瘋狂湧入,帶著濃烈的紙錢味和腥氣,吹得我渾身發冷,意識漸漸開始模糊,身體變得輕飄飄的,彷彿下一秒就會被那股陰冷的力量拽出門外。
就在這時,對門突然傳來劇烈的拍門聲,住在對門的老太太用嘶啞到極致的聲音嘶吼著:“快!拿糯米撒門!它在勾你的魂!剪完你的模樣,你就成了替死鬼!”
這話瞬間驚醒了我,我拼盡全身力氣,掙扎著撲進廚房,抓起裝著糯米的袋子,不管不顧地朝著門縫瘋狂撒去。
糯米落在紙人的手上、身上,瞬間冒出滋滋的黑煙,傳來刺鼻的灼燒味,紙人發出一聲尖銳刺耳的慘叫,那聲音像是千萬張紙同時被撕裂,聽得人耳膜生疼。
它猛地往後退縮,攥著的紅紙被門縫狠狠夾住,瞬間撕成了兩半,半截紅紙掉在地上,上面的人臉輪廓依舊清晰,紙人被糯米灼燒的部位,快速發黑、捲曲,化作一地紙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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