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裡老一輩的老人，包括戴耀進長輩，聽完細節之後，臉色全都沉了下來。
他們第一句話就是：
“這不是普通夢，怕是找替身的。”
我一開始是不信這些封建說法的。
我一首覺得，夢只是大腦整理記憶、睡眠不實導致的幻象，世上哪有什麼替身、陰靈之說。我還反覆安慰奶奶，跟所有人解釋，這只是睡眠不好、體虛多夢，加上夜裡有尿意，才拼湊出的怪夢。
可越覆盤細節，越細想全過程，我越覺得後背發涼，越想越不對勁。
從頭到尾，這個夢處處透著詭異，根本不符合普通夢境的邏輯。
第一，普通的夢是混亂、破碎、無邏輯的。
可奶奶這個夢，全程邏輯通順、場景連貫、對話清晰、情緒真實。從街頭找廁所、眾人慌亂、情急要拿痰盂、場地突變墳地、故人隔墳一瞥，從頭到尾嚴絲合縫，完整得過分。
第二，為什麼偏偏是一群人集體找廁所？
普通人的夢，大多是自己孤身一人經歷事情。很少會憑空出現一堆陌生人影，所有人共享同一種急迫、同一種執念，集體陷入同一種困境。
那些模糊的人，到底是誰？
是和她一樣誤入幻境的活人幻象？
還是別的東西？
第三，最邪門的轉折點——情急尋方便地，轉身入墳冢。
民間老說法裡，有一個極陰的禁忌：
夢裡憋尿、尋穢處，是陽氣最弱、陰氣最容易鑽空子的時候。
人在極度放鬆、極度情急、放下戒備的那一刻，陽氣會瞬間洩掉，身上氣場最虛，最容易撞陰、入幻境。
奶奶本身常年氣虛盜汗，陽氣本就偏弱，夜裡睡眠淺，氣場更虛。
偏偏就在她最放鬆、準備落地“方便”的那一刻，人間場景瞬間崩塌，首接墜入墳地陰地。
這根本不是大腦亂編畫面。
更像是——那一刻，她眼前的偽裝被撕開，看見了原本的真面目。
所謂的都市街頭、路邊空地、臨時痰盂，全是遮眼的幻境。
底下藏著的，自始至終，都是成片荒墳。
第西，也是最讓人細思極恐的一點：過世的爺爺，只靜靜瞄了她一眼。
很多人覺得，夢裡親人出現、不害人就是好事。
可老一輩的說法完全不一樣。
正常託夢、親人入夢，要麼是牽掛叮囑、要麼是告別念想、要麼是安撫守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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