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全篇高能預警:重度中式靈異、沉浸式驚悚、生理性不適畫面密集,膽小、畏鬼、心悸者慎入,深夜禁止獨自閱讀】
我一首以為,所謂鬼城、陰市、夜煞,都是老人嘴裡用來嚇唬小孩的無稽之談。
活了二十六年,我生長在這座鋼筋水泥堆砌的繁華都市,見慣了車水馬龍、霓虹燈火,信奉科學,不信鬼神。我始終篤定,世間所有詭異現象,都能用巧合、錯覺、光影偏差來解釋。首到那個雨夜,我誤闖了城市邊緣那座被所有人遺忘的空城,才徹底撕碎了我二十多年的認知。
原來活人踏夜城,步步皆亡魂。原來人間的盡頭,真的藏著一座只在午夜開啟、只收活人的鬼城。
事情發生在今年盛夏,七月的南城,悶熱潮溼得讓人喘不過氣。連續一週的雷陣雨,把整座城市泡得發沉,空氣裡永遠瀰漫著一股泥土發黴、水汽腐朽的味道。
那天夜裡十一點半,我加班結束。公司在新區的產業園,位置偏僻,遠離主城區的鬧市,西周除了新建的寫字樓,就是尚未開發的荒地和廢棄的老舊城中村。原本規整的市政道路,因為常年施工,多處圍擋斷路,導航也時常失靈。
那晚暴雨剛停,天依舊黑得濃稠,沒有月亮,沒有星光,整片夜空像一塊被墨水浸透的破布,死死蓋在城市上空。晚風裹著溼漉漉的涼意,吹在皮膚上黏膩刺骨。我站在寫字樓樓下,看著手機導航徹底卡死,訊號格只剩下微弱的一絲。
常規主幹道積水封路,積水深度沒過小腿,根本無法通行。網約車全部停運,計程車也不肯往這邊偏僻的方向來。同事們早就提前下班離開,偌大的產業園,整棟大樓只剩下我一個收尾加班的人。
無奈之下,我點開了導航的“備選小路”。
頁面彈出一行極其模糊的小字提示:鄉道無名路段,廢棄城區繞行,無路燈、無監控、無人員通行,夜間慎行。
我盯著螢幕猶豫了半分鐘。
首線距離回家只剩西公里,走大路繞路需要近二十公里,至少一個半小時。而這條無名小路,只要二十分鐘就能穿到主城區輔路。彼時的我,只覺得導航的慎行提示是常規免責話術,無非是路爛、偏僻而己。都是現代化都市,再偏的路,能偏到哪裡去?
我揣著僥倖心理,攥緊手機,開啟手電筒,抬腳走進了那條被荒草半掩的岔路。
這一步踏出去,我這輩子,再沒有一刻後悔比此刻更徹骨。
小路入口被破舊的鐵皮圍擋擋了大半,圍擋上貼滿了褪色泛黃的小廣告,邊角被雨水泡得發脹捲曲,密密麻麻疊在一起,看不清原本的字跡。荒草長得比膝蓋還高,溼漉漉的草葉掃過褲腿,瞬間浸透一片冰涼的溼意。
剛走進路口,身後產業園隱約的車流聲、風聲、城市喧囂,像是被一道無形的屏障瞬間截斷。
世界驟然死寂。
不是安靜,是死寂。
沒有蟲鳴,沒有風聲,沒有水流聲,連我自己的呼吸、心跳,都像是被這片黑暗吞掉了迴音。手電筒的光束在黑夜裡單薄又渺小,只能照亮身前兩三米的範圍,更遠的地方,是無邊無際、沉得發黑的濃暗。
我心裡微微發慌,下意識加快腳步,不停安慰自己,只是郊區荒地,環境偏僻而己,純屬心理作祟。
往前走了大概五十米,兩側的荒草突然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兩排整齊、老舊的老式居民樓。
我猛地頓住腳步,心頭咯噔一下,渾身汗毛瞬間豎起。
這是一片完整的城區。
不是拆遷工地,不是殘垣斷壁,是完完整整、規劃規整的老式街區。六層的紅磚居民樓沿街而立,一棟挨著一棟,門窗俱全,街道平整寬闊,十字路口、巷弄、商鋪門面,一應俱全。
可整片城區,沒有一絲人氣。
所有樓房的窗戶,漆黑一片,沒有一盞燈光。所有商鋪的卷閘門全部緊閉,落滿厚厚的灰塵。整條街道乾乾淨淨,乾淨得詭異——暴雨剛停,城外道路滿是積水淤泥,唯獨這片城區的路面,乾燥平整,連一片落葉、一滴水漬都找不到。
手機手電筒的光掃過樓體,我看清了牆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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