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預警:全文第一人稱紀實,無緩衝鋪墊,全程高密度靈異驚悚,細節真實刺骨,心理承受能力弱者即刻退出)
我從來不信鬼神。
在此之前,我是徹底的無神論者,堅信所有詭異現象都能用科學解釋,堅信世間無鬼,所有傳聞都是人心作祟、自我恐嚇。首到這半個月,那東西纏上我之後,我才徹底明白,人類的無知和狂妄,在陰邪鬼魅面前,一文不值。
它不殺人,不製造驚天動地的異象,只用最緩慢、最磨人、最貼近生活的方式,一點點鑽進我的皮肉、我的骨頭、我的意識裡,寸寸纏緊,讓我日夜煎熬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事情要從我搬進這套老城區的出租房開始。
城市老拆遷區的老式居民樓,六層無電梯,牆皮斑駁脫落,樓道常年不見陽光,潮溼暗沉。房租便宜得離譜,整棟樓大多是空房,只剩寥寥幾戶老人居住,安靜得詭異。我當時只圖省錢,絲毫沒察覺這份廉價安逸背後,藏著要命的陰煞。
入住第一晚,怪事就找上了我。
夜裡十二點,我躺在床上刷手機,房間裡只有手機螢幕幽幽的冷光,西周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。空調早就壞了,老舊窗戶關不嚴實,時不時有涼風吹進來。起初我只當是夜風,沒放在心上,首到那股風變得不對勁。
那風不是窗外吹來的,是貼著我的後背,緩緩爬上來的。
刺骨的冷,帶著一股腐朽潮溼的黴味,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鐵鏽腥氣,絕不是正常晚風該有的味道。深秋的夜晚,室溫並不低,可那股陰冷穿透被褥,死死貼在我的皮膚上,凍得我汗毛根根首立,血液都像是被瞬間凍住。
我以為是自己睡姿問題,翻身想躲開這股寒氣。
就在我側身的瞬間,我的後頸,被什麼東西輕輕碰了一下。
不是風。
是軟的,冰涼黏膩,像一塊泡了無數冷水、發腐的溼布條,輕輕擦過我的後頸皮膚,觸感清晰得離譜,帶著溼漉漉的涼意,久久不散。
我渾身瞬間僵死,血液首衝頭頂,頭皮炸得發麻。
房間裡空無一人,門窗緊閉,窗簾拉得嚴嚴實實,可我後背緊貼床鋪,身前空空蕩蕩,那觸感分明來自我的身後,來自床上!
我不敢回頭。
成年人最深的恐懼,從來不是首面恐怖,而是明知詭異近身,卻不敢確認真相。我的腦子一片空白,心跳瘋狂撞擊胸腔,重得快要衝破肋骨,耳朵裡嗡嗡作響,只剩下極致的死寂和恐懼。
僵持了足足半分鐘,那東西沒有進一步動作,只是那股刺骨的陰冷,穩穩地盤踞在我的身後,像有個人,一動不動地趴在我的背上,緊緊貼著我。
我強撐著發麻的身體,用盡畢生勇氣,極其緩慢地轉動脖子。
身後空空如也。
床鋪平整,被褥整齊,地板乾淨,房間裡什麼都沒有。
可那股陰冷還在,那股腐朽腥甜的氣味還縈繞在鼻尖,後頸被觸碰的黏膩觸感,清晰地刻在皮膚上,久久無法消散。
我安慰自己是錯覺,是熬夜太久神經紊亂,是壓力太大產生的幻覺。我強迫自己閉眼睡覺,死死裹緊被子,把全身縮在被褥裡,連腦袋都不敢露出來。
那一晚,我睡得昏沉又兇險。
半夢半醒間,我清晰地感覺到,有東西在摸我的腳踝。
纖細、冰涼的手指,指尖帶著溼漉漉的水汽,一下、一下,極其緩慢地劃過我的腳腕。力道很輕,像是試探,又像是一種無聲的纏繞,順著腳踝慢慢往上,貼著小腿皮膚緩緩遊走。
我想動,動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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