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樹靈娛樂圈收集信仰日常【完結+番外】》第199頁 男性成員除了木溪之外(2)

作者:詞鏡·18小時前

樓主寫道:“老實說,我對這個選角持觀望態度。不是針對這位演員本人,我只是覺得Y國電影工業為什麼總是傾向於從國外找演員來演我們的經典角色?我們本土沒有合適的年輕演員嗎?”

下面的回覆迅速分成了幾派。

一派表示贊同:“同意。蝴蝶雖然是混血設定,但他在Y國長大,他的思維方式、他的口音、他的社會處境都是非常本土化的。一個外國演員能否真正理解這種語境下的掙扎,我持保留意見。”

另一派則提出了不同的觀點:“但是你們想一想,蝴蝶之所以叫蝴蝶,不就是因為他從來就不屬於任何一個世界嗎?他在白人社會中因為是混血而被排斥,在底層社群中因為美貌和野心而被覬覦,他永遠處於‘之間’的狀態。

從這個角度來看,由一個真正跨越了文化邊界的演員來飾演他,反而可能比本土演員更能捕捉到那種疏離感。”

還有一派則純粹是從顏值的角度出發的:“我不在乎他來自哪裡,我只在乎他夠不夠好看。蝴蝶最重要的特質就是美,那種令人心碎的美。我剛才去搜了一下這位演員的照片,我可以負責任地說:他完全夠格。”

這條回覆獲得了最多的點贊。

木溪在回到酒店之後才看到了這些討論。

他躺在酒店套房的大床上,手機螢幕的藍光照在他的臉上,他一條一條地往下翻看著那些評論,表情平靜,看不出喜怒。

他看到了那些質疑的聲音,也看到了那些支援的言論,看到了那些對選角的不滿,也看到了那些對原著的深情告白。

他翻到一個讀者的長評,那位讀者用很長的一段話分析了蝴蝶這個角色的悲劇核心,最後寫道:“蝴蝶不是死於溺水,他是死於清醒。他太清楚自己的美貌是一種商品,太清楚自己的出身是一道枷鎖,太清楚自己永遠無法真正融入那些他渴望的世界。

所以他選擇在最美好的時刻結束一切,不是因為他絕望,而是因為他太清醒了。

他知道破繭之後等待他的不是飛翔,而是另一層更堅固的牢籠。”

木溪把這段話截圖儲存了下來。

他關掉手機,將手臂枕在腦後,望著天花板上被路燈投射出的模糊光影,陷入了沉思。

一個角色,只有被喜愛才會被分析。

蝴蝶。他在心中默唸這個名字。

那個在原著中出場時總是帶著三分笑意、三分媚態、三分漫不經心和一分誰也看不透的疏離感的少年。

他遊走在貴族們的沙龍和宴會之間,像一隻真正色彩斑斕的蝴蝶,穿梭於衣香鬢影之中,對誰都笑臉相迎,對誰都若即若離。

他用美貌作為通行證,用風情作為護身符,用漫不經心的態度來掩蓋內心深處的敏感和脆弱。

他是一個在泥沼中長大的孩子,卻偏偏生了一雙向往星空的眼睛。

書中有一段描寫,木溪在讀到時曾被深深觸動,那是蝴蝶在某個深夜獨自站在橋上望著水面倒影時的心理獨白:

“有時候我想,如果我從來沒有見過那些花園,也許我會滿足於待在泥裡。但我見過了。我知道那些花是什麼味道,知道那些燈亮起來的時候有多美。所以我再也回不去了。”

這段獨白後來被刪減了,沒有出現在最終的出版版本中,但在希梅爾早期的手稿裡,這段話被用鉛筆寫在頁邊空白處。

木溪在翻閱劇組提供的創作資料時看到了這段被遺落的文字,他看了很久,然後將那段話抄在了自己的筆記本上。

蝴蝶的悲劇在於,他太早看清了自己的命運,卻依然試圖與之抗爭。

他用放縱來掩飾清醒,用墮落來偽裝天真,用對所有人的討好來隱藏對所有人的不信任。

他是沙龍里最受歡迎的人,卻是世界上最孤獨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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