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我的速度極快,這是我千百次死亡換來的絕地一搏。
?薛明燭眼皮微微一跳。
?但她沒有躲。
?在她眼中,我的軌跡早已被她預判了無數次。
?在她抬起手臂阻擋的瞬間,我硬生生承受了她袖中暗箭的撕裂。
?鮮血飛濺!
?我咬緊牙關,藉著慣性狠狠撲倒在她身上!
?我的手,終於夠到了那支素玉簪!
?指尖碰到了冰冷的玉質。
?我握緊了它,正準備狠狠拔出將它摔碎!
?就在這一剎那。
?薛明燭任由我抓著玉簪,附在我耳邊,用一種近乎殘酷的輕語說道:
?“你以為毀了它就能解脫?”
?“沈青禾,你毀掉它,就再也沒有下一次了。”
?“你會徹底灰飛煙滅,連重置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?聲音冰冷,直擊靈魂。
?我伸出去的手,猛地一顫。
?沒有下一次?
?徹底灰飛煙滅?
?就是這短短半秒鐘的猶豫與恐懼!
?薛明燭眼中狠厲一閃。
?冰冷的短刃瞬間刺穿了我的心臟!
?噗嗤!
?熱血潑灑在她華麗的鳳袍上。
?劇痛襲來,我脫力地從她身上滑落,手掌無力地脫離了那支玉簪。
?我又輸了。
?因那一絲對“真正死亡”的恐懼而猶豫。
?視線跌入一片血紅與漆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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