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“是!我是混燒了!那又怎麼樣?!”
?他梗著脖子,理直氣壯地叫囂:
?“寵物死了就是一堆死肉!燒成灰有什麼區別?!”
?“你們要的只是心理安慰!我給你們包裝得好好的,給你們安慰了,我錯在哪了?!”
?“你們花幾百塊錢,憑什麼要我虧本給你們單獨開大爐子?!”
?無恥至極的辯解徹底激怒了所有人。
?主人們圍上去,憤怒地質問他,甚至有人衝上去要動手。
?老周被逼到牆角,成了過街老鼠,再無半點昔日的囂張。
?我抬手示意大家冷靜。
?“今天,我們不打人,我們給毛孩子們辦一場真正的集體告別。”
?我點燃薰衣草香。
?主人們將自己寫給寵物的告別信投進特製的銅質祈福爐中。
?紙張在微火中化為飛灰,順著暖風飄向窗外。
?大家抱著照片,哭成一片。
?多年來的遺憾、委屈與思念,在這一刻得到了徹底的宣洩。
?老周縮在角落裡,看著這一幕,眼神里滿是孤立與絕望。
?就在儀式接近尾聲時。
?一位阿姨突然站了出來,聲音發顫:
?“各位,我家的骨灰盒裡......篩出了一截編織紅繩和斷裂的大牙。”
?“我們家狗是泰迪,根本沒有大牙,也沒戴過紅繩。”
?阿姨看向我,眼眶泛紅:
?“那年糕的骨灰......可能一直在我家。”
?全場瞬間安靜下來。
?我猛地抬起頭,心臟像要跳出胸膛。
?年糕的骨灰......在阿姨家?!
?阿姨擦乾眼淚,看著我說道:
?“林姑娘,我家狗叫豆豆,三年前和你的年糕,是一同一個爐子火化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