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
?週一上午，律所會議室。
?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來，空氣裡泛著冷意。
?張律師將兩份列印好的離婚協議平鋪在桌上。
?我和周明相對而坐。
?周明眼眶泛青，整個人憔悴不堪，早已沒有了往日的囂張氣焰。
?老鄭追債的期限就在頭頂懸著，他已經退無可退。
?“周先生，請確認協議條款。”
?張律師推了推眼鏡，平靜開口。
?“第一，女兒周樂樂撫養權歸林晚女士所有，周明放棄爭奪。”
?“第二，位於城東的房產為林晚個人所有，周明淨身出戶。”
?“第三，周明名下公司所有債務由其個人承擔，與林晚無關。”
?周明握著筆，手止不住地發抖。
?他咬著牙，死死盯著那份協議。
?淨身出戶！
?這四個字像針一樣刺痛著他。
?“林晚，你真夠狠的。”
?周明抬起頭，眼神里滿是怨毒。
?我坐在對面，不吵不鬧，甚至連情緒都沒有起伏。
?我將婆婆留下的護理工資確認書和轉賬記錄影印件輕輕按在桌上。
?“周明，注意協議最後一條補充條款。”
?我看著他的眼睛，字字清晰：
?“簽了這份協議，這些證據我會妥善保管。”
?“如果你後續有任何騷擾、糾纏或耍賴行為......”
?“這份確認書和挪用公款的證據，會第一時間同步給老鄭和公安機關。”
?周明的面肌肉抽搐了一下。
?我把婆婆留下的證據，變成了壓死他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?他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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