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
?聽到樂樂的問題，我輕輕把她抱在懷裡。
?檯燈泛著柔和的光。
?樂樂揉著眼睛，小臉上掛著還沒幹的淚痕。
?“樂樂，婆婆不是不喜歡爸爸。”
?“婆婆只是希望爸爸能學會承擔責任，也希望媽媽能過得好。”
?我拿過婆婆的日記本和五年護理記錄。
?一頁頁翻給樂樂看。
?記錄冊上，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跡。
?“凌晨兩點，幫婆婆翻身擦背。”
?“凌晨四點，給婆婆測量血壓、喂服降壓藥。”
?“中午十二點，準備流質食物，按摩下肢三十分鐘。”
?每一頁，都有主治醫生的核對簽名。
?每一行，都是我在這間小屋裡熬過的深夜。
?樂樂的小手撫摸著那些紙頁。
?她看著日記裡婆婆寫下的文字：
?“林晚這孩子，半夜起來四五次，眼睛都是紅的。”
?“周明就知道打遊戲、要錢，連句問候都沒有。”
?樂樂的眼眶又紅了。
?她小手緊緊抓住我的衣角，抽噎著開口：
?“媽媽，原來你每天晚上都這麼辛苦。”
?“爸爸在說謊，小姑也在說謊。”
?樂樂抱住我的腰，小臉貼在我懷裡，用極其堅定的聲音說：
?“媽媽，我以後只跟著你。”
?“我再也不聽爸爸和小姑的話了！”
?那一瞬間，我心裡的所有委屈和疲憊煙消雲散。
?釋然與溫暖填滿了整個胸膛。
?女兒成了我最堅定的同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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