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臨,你要是心軟了,現在去找她,我絕不攔你。”
我伸手緊緊握住她的手:“我沒有心軟。”
她湊近我,輕輕啄了一下我的唇角,笑意狡黠:
“騙人,你眼眶紅了。”
“真的沒有,你相信我......”
......
然而,一週後傳出訊息,沈念確實出事了。
她確診了嚴重的憂鬱症。
我沒有前去探望,
很快,沈唸的閨蜜林薇衝到公司,當眾攔住了我:
“江臨你還是人嗎?念念喜歡你十五年,你說結婚就結婚,說放手就放手?”
我語氣平靜,壓下所有過往的酸澀:
“從來不是她跟著我,是我追了她十五年。”
林薇瞬間僵住,我繼續道:
“她從未真正追過我,只是習慣了我永遠在原地等她。”
“這十五年,她記得過我的生日嗎?知道我愛吃什麼嗎?關心過我累不累疼不疼嗎?”
林薇啞口無言,我神經質的笑了:
“她現在的後悔和難過,從來不是愛我。”
“她只是弄丟了一個隨叫隨到無條件偏愛她的人,只是不習慣失去而已。”
我轉身離開,身後傳來林薇無力的聲音:
“江臨,她真的後悔了。”
我腳步未停,徹底往前走。
......
沈唸的後悔,極端又偏執,
她開始模仿陸聽晚,
模仿她的穿搭燙同款髮型,偏執地想要復刻一切。
趙蘭芝氣急敗壞,打電話來厲聲指責我。
“都是你!把我女兒逼得瘋魔成性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