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已經知道陸晚不是陸家血脈,陸凝私生女,真正陸家嫡女下落不明,這就夠了!
至於剩下的,那是陸家本家的事,他們還呆在這看的話也不妥,說不定會被殃及。
不過有一點他們能肯定,陸凝想當州主,不用他們出手阻攔,有人會替他們攔著。
二長老心裡想著,瞥了眼喬眉。
她不似方才那般溫婉反而有些受了刺激,瘋瘋癲癲地。
替別人養了十四年的女兒,自己女兒卻下落不明,當母親的心裡哪噎得下這口氣,肯定會把氣出在陸凝身上,也不會像以前那樣對陸凝好,因為她心裡長了一根刺。
只要這根刺在,喬眉就不可能接納陸凝。
“我也先告辭。”又一人長老道。
陸景原本還想說什麼,可看到喬眉跟陸凝的狀態後,搖頭哎了聲,也離開了。
他原以為自己撿了個大便宜,當了陸家嫡女的師傅,以後能飛黃騰達。
沒想,人算不如天算。
其他長老也都緊跟其後,離開。
大廳內,剩四人。
王產婆被喬眉這道犀利的眼神嚇一跳,腦袋朝地上磕:“夫人,沒,沒人派我來,是,是我自己來的!沒,沒人指使!”
喬眉身影驟然消失在眾人面前,再出現時已到王產婆面前,青蔥的手掐住她脖子,一道紅痕旋即從脖上冒起,刀意也從喬眉身上泛起。
王產婆雙眼翻白,連氣都喘不過來。
“你真當我傻不成?你自己來的?那為何你早不來晚不來,偏是州主去後,長老們上門商討重立州主一位時來?”喬眉冷聲道。
沒人指使?怎麼可能!
喬眉說罷,抬頭看了眼陸晚。
陸晚依舊波瀾不驚,淡定不已。
見從陸晚那兒得不到有用的資訊,喬眉又看向王產婆。
“是,是......咳......咳咳,是我夢到了......夢到了小姐,她,她來索命,來索命了,說當初明知道抱錯,為何不回去把她們換回來,害她......害她?得好冤枉。”王產婆吃力道。
喬眉聽得這話,身一抖,掐著王產婆脖子的手鬆了幾分。
害得她?得好冤?
她的女兒......?......?了?
王產婆才好似獲救了般,大口大口吸著空氣。
“這幾日我是夜不能寐,一閉眼就是大小姐前來索命的場面,我心裡實在受不了這煎熬,可我又不敢上陸家告訴夫人此事,因為我不知道大小姐在哪,我也派人去打聽,打聽當初那位從陸家離開的女弟子去了哪,她的孩子又在哪,可是......”
“可是查到得只有那女弟子從陸家離開後沒多久便去了,孩子輾轉不知到了哪,落了誰手上,直到前天......前天我路過巷子,聽到有人說二小姐肩上有個蝴蝶胎記,栩栩如生......我才想到當初夫人您肩上也有個栩栩如生的蝴蝶胎記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