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記得陸夫人肩後背上有個蝴蝶胎記,說明記憶裡不是那麼差。
她說的那麼斬釘截鐵,沒理由最後鬧了個大烏龍才對。
“陸家的事誰知道呢?之前陸餘不還煉‘藥人’?要不是老天看不過去把陸家祠堂給劈了,這事我們誰也不知道。”
“我們現在只要知道陸晚並非陸家血脈便夠了。”
一修士道。
這些事只有當事人知道,他們就是再猜也是瞎猜。
加上,這些事也跟他們無關。
跟他們有關的是新一任的州主會是誰!
“對,我們只要知道陸晚並非陸家血脈便夠了,至於剩下的,說不定是王產婆記混說錯,胎記也只是湊巧,雖然這個可能性並不大,但也不代表沒有。”
修士們點頭,他們沒見過的不代表沒有。
比如,他們就沒見過哪個修士在渡劫時被雷劈?,但現在卻真實地發生在他們面前,他們不得不信。
大廳內。
喬眉驟然轉頭看向哭啼呢喃自己是陸家嫡女的陸凝,眼神犀利,不知想到什麼,撲到她面前,扯下她的領子。
白皙的皮膚映入喬眉眼中,喬眉看向肩後面那個跟她一模一樣的蝴蝶胎記。
手,緊抓著陸凝的手臂,白皙的手臂上浮起一道道指印來。
一模一樣的胎記,但仔細看能看出區別。
這個胎記是燙上去的!
為什麼,為什麼她以前沒發現!
哈,哈哈為什麼她就沒發現呢?
這麼多年過去,她竟沒發現這個跟她一模一樣的蝴蝶胎記是燙上去的!
陸博,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!
喬眉嘴裡充斥著腥味,對陸博的憎恨達到了極端。
哪怕是流蘇做的手腳,可沒陸博幫忙,流蘇一個陸家弟子哪有可能有這本事。
所以,陸博是知情的!
他怎麼就那麼狠心把她的女兒跟那個賤人生的孩子調包呢?
“娘,娘......疼!你鬆開,鬆開!”陸凝柳眉緊蹙,她的手臂早被喬眉捏的發紅發腫。
一聲聲娘,讓喬眉心如刀割。
若是以前,陸凝帶著顫音跟她說疼,她恨不得替她疼。
。眼順不外格著看,今如
!心噁是只的有,疼心點半沒也,疼說跟著哭是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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