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花費多大代價,花費多少銀子,哪怕掘地三尺,她都要找出她女兒來!
陸家州主的位置不能落入陸凝手上,也不能落入旁系那些人手上!
必須是她女兒來坐!
回想起方才在大廳內時陸凝說的那番話,三句不離當州主,可見她野心勃勃也想謀州主一位。
若她願意等她親生女兒回來後把州主一位讓回給她女兒,她興許會幫她一把,可她卻想著永坐州主一位,還想把她女兒嫁出去!
她倒是好心思,把一切都盤算妥當了!
“盯好陸凝,她若有什麼動靜第一時刻跟我稟告!”喬眉吩咐。
李嬤嬤點頭,應道。
“陸晚出了陸家後去了哪?”喬眉詢問。
“啟稟夫人,看門的弟子說陸晚一齣門便被一輛馬車接走,瞧馬車走的方向好像是北州那邊。”李嬤嬤老實回答道。
喬眉一聽,心鬆了幾分。
與她猜的一樣,陸晚的賭坊在北州,她能去的也只有北州,在北州落腳。
只要她不來嚯嚯西州,她想去哪便去哪!
離開西州,離開陸家的陸晚就是再厲害,可也是一人單打獨鬥,比不上他們龐大的家族,不足為據!
至於吃她血肉一事,她現在也不肖想。
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她女兒的下落,以及守住州主一位!
“夫人為了州主一事操勞,又因二小姐一事傷神,老奴扶夫人回屋休息先。”李嬤嬤心疼道。
這種事本不該她家夫人來煩,而是陸州主來煩的。
陸州主一去,所有事都壓在她家夫人肩上,得由她家夫人來主持公道,由她來定奪。
她家夫人肯定早累了。
“嗯。”喬眉嗯了聲,手搭在李嬤嬤手上,往自家院子方向去。
北州,陸府。
陸晚一從馬車下來,一堆的陸家弟子從門內湧出來,欣喜地看著陸晚,客氣道:“主子!”
陸晚掀起眼皮,看著眼前的少年跟小孩,其中還夾雜著幾個上了年紀的,他們都朝她笑著。
“訊息傳得這麼快?”陸晚蹙眉,詢問。
他們齊齊在這,肯定是知道她被陸家趕走一事。
“那是,也不看看我們是誰!”一修士摸了摸鼻子,自豪道。
他們現在除了修煉之外,還負責打聽訊息賺分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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