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賭坊今日也歇業,不開張,反而開局坐莊,換上牌子讓他們押注。
賭坊門口外擺著一張臺子,臺子後面還擺著那些人的牌子,牌子上還寫了賠率。
勝率高的賠率低,勝率低的賠率高。
其中,顧家跟凌家賠率最低,因為他們最有可能奪得州主一位。
陸晚賠率最高,因為她是最不可能奪得州主一位的,也是最少人押她贏的。
“竟有人押陸晚贏?押陸晚的是傻了不成?一個十四歲的小姑娘怎麼贏?”一修士看著陸晚牌子旁寫著的押注金額,不禁道。
雖才一兩萬銀子,可這一兩萬銀子本可以省起來的啊!
這麼多得世家在此,陸晚怎麼贏啊?
這些人就是有銀子也不是這麼花的啊!
“這話我們也問過,他們說,富貴險中求!”一修士開口道。
不止是他驚訝,連他們也很驚訝怎麼還會有人押陸晚贏的。
他們打聽到顧家跟凌家都派出了家族中修為最高最強的修士,隨便一個都是金丹後期,陸晚才金丹二級,怎麼看她都沒贏的機會。
“押陸晚!”就在他們說著時,一行人從人群中冒出來,為首之人提著鼓鼓錢袋子壓在陸晚的名字上。
他們這一番舉動,在那些修士看來就是在打他們臉。
畢竟他們才剛說過押陸晚的是傻子,這會就又冒出了人押陸晚贏。
“好嘞,一共五萬兩!”眼前坐莊的開啟錢袋子,數了下銀子,開口道,隨後給眼前的少年記了賬。
“你們......你們糊塗啊,陸晚怎麼可能贏呢!”那些看在眼裡的修士開口道,不是心疼他們,而是心疼銀子。
押陸晚贏,銀子就打水漂了!
李童掃了眼說話的修士,反駁道:“我們主子肯定能贏!”
他們主子是最厲害的!
絕不可能輸!
“主,主子?”幾位修士互相看了眼,打量李童一行人。
這些少年跟少女們修為不低,實力也不弱,他們稱陸晚為主子,也就是說他們是陸府的人!
投靠陸晚的不都是些在世家混不下去,資質平庸或打醬油的弟子嗎?
這些人不管哪個,都不像是打醬油的啊!
奇怪,可真奇了怪了!
就在那些修士想著時,一道銅鑼聲響起。
銅鑼聲迴盪在眾人耳邊,震耳欲聾,也叫在場眾人安靜了幾分,齊刷刷看著決鬥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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