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嬤嬤站在原地,陰惻惻地看著陸晚的背影。
從剛剛她就覺得陸晚有些不對勁,提及明少斐時沒多少反應,拿著陸家聲譽壓她,她也不為所動,旁人若是被流言蜚語纏上身,第一個想的定是闢謠證明自己清白,而她卻大方承認那就是她的兒子......
陸晚瘋了不成?
見馬車行駛,趙嬤嬤步伐矯健地跟了上去。
陸晚反常一事,她要稟告陸夫人才行。
馬車內。
白墨沉終於忍不住睜開眼,看著那隻還在他臉上亂摸的鹹豬手,眼神冰冷:“你要摸到什麼時候。”
陸晚抱他上馬車後,不是摸他手,便是摸他臉,不曾停過。
饒是他忍耐力再好,也忍不了。
“你願意醒了?”看著懷中的白墨沉,陸晚那雙漆黑的眸泛起光芒,不捨地收回還捏著他臉的手。
不得不說,雖然這小少主看起來狼狽,但是皮膚摸起來是真光滑也很嫩。
白墨沉著臉,陸晚說的是願意,而非你醒了,可見她知道他是裝睡。
都說西州陸家運氣好出了個天才,不止馭獸方面了得,修仙方面也是遙遙領先同齡人,要他說,她的洞察力也很敏銳。
“我救了你,是你救命恩人,你對著救命恩人板著臉不太好吧?”陸晚打趣道,雙目看著白墨沉那張稚嫩的臉,又與他那雙漆黑深邃的眼對視了個正著。
明明那會被狼群圍攻時他的眼瞳是藍色的,怎麼會一眨眼便成黑色呢?
看來這位江州小少主身上也藏著秘密。
“搶走我的天蓮,說我是你兒子,還亂摸我身,你這叫救命恩人?”白墨沉陰沉著臉道。
她救他是事實,他不否認。
但她從救他之後所做的一系列事,讓他覺得他這恩情已經還完,還被佔盡了便宜。
要不是他肋骨斷裂,受傷中毒,他定不會乖乖跟她上馬車回陸家。
在馬車上被亂摸,若真跟她回陸家,他豈不是入了狼窩?
“誰叫你可愛。”陸晚莞爾,絲毫不把生氣的白墨沉放眼中,調侃道。
白墨沉額頭泛起青筋,眼神冰冷地看著從容的陸晚。
可愛?
她在嘲諷他?
“小孩,你叫什麼,怎麼會在極寒深處?”陸晚轉移話題。
這小少主好像不喜歡別人誇他,瞧瞧這臉黑成什麼樣,再往這方面說下去,就怕他會記仇。
白墨沉第二缺點,記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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