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哪是想替他上藥療傷,分明是饞他身體!
瞧瞧她那眼神,簡直就跟狼看到肉一般,雙眼發著光。
他是個小孩模樣她都如此,若他恢復原本樣子,豈不是要被陸晚吃幹抹淨?
白墨沉心裡想著,莫名慶幸自己現在是小孩模樣。
不然,這個色女肯定要對他下手!
他一直以為陸晚會是個可敬的對手,沒想到......
“我睜大雙眼是為了仔細檢查有沒有遺漏傷口。”陸晚臉不紅心不跳道。
“厚臉皮。”白墨沉別過臉,不看陸晚一眼。
他怕看到陸晚那副表情會忍不住生氣。
陸晚開啟床邊的櫃子,拿出藥膏,用手指一抹,而後塗在白墨沉身上。
被陸晚手指拂過的地方除了有些癢之外,還有一股冰涼的感覺。
她的手真冷,好像?人手一般。
白墨沉低頭,在看到陸晚那?肉模糊的手指時,眉頭輕蹙。
“你......”白墨沉開口。
看血跡的顏色便能知道,這是新傷。
“遇見你之前我在洞窟裡,那會沒靈力,沒法器也沒乾坤袋,只能靠雙手從洞窟爬上去。”陸晚順著白墨沉的視線掃了眼自己的手指,平靜道。
“為何不為自己先止血療傷。”白墨沉好奇問。
“你傷得比較重,我怕你流血過多而?。”陸晚回答道。
她身上的傷跟白墨沉的傷比起來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,白墨沉身上的傷口要是再不上藥,只怕會流血過多而?,可她不會。
“人該為自己。”白墨沉頓了一會後,回答道。
陸晚說怕他流血過多而?,於她而言,他難道不是個陌生人麼?
她竟不優先考慮自己,而是考慮他的生?。
“救你,為你療傷,就是為我自己。”陸晚回答道。
說白了,她這麼做也是為了在白墨沉面前刷點好感,除了讓白墨沉對付明少斐之外,日後說不定他會看在往日情分幫她一把。
白墨沉緊盯陸晚,沉默不語。
怪,她可真奇怪。
“見過夫人。”門外,響起一道聲音。
陸晚停下手上動作,與白墨沉有默契地看向門方向,只見一個儀態端莊,雍容華貴的婦女映入兩人眼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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