嗩吶聲響徹周圍,蠱蟲紛紛換了個方向朝安魂而去,速度快如閃電。
安魂面露緊張,手足無措地拿起蕭,慌亂地吹了起來,奈何不管他怎麼吹,蕭聲始終抵不過嗩吶聲。
在嗩吶面前,蕭聲猶如螻蟻,輕而易舉被覆蓋住。
看著鑽入他鞋內的蠱蟲,安魂停下吹奏,整個人往後退了幾步,又連忙脫下鞋子。
“走,走開!”安魂說罷,將鞋子丟出去,臉上的從容與嘚瑟也隨著蠱蟲爬入他鞋子裡而消散不見。
嗩吶聲不斷,安魂額頭冒起來冷,朝蕭裡灌入靈力,又立馬吹了起來,彷彿豁出去了般。
他的蕭是法器,眼前的小姑娘手上的嗩吶是普通的樂器,只要他往蕭裡注入靈力......
靈力一注入,蕭聲比原本的聲音大了幾分,只是安魂臉粗紅,脖子起了青筋,彷彿吹得很吃力般。
看著爬上他大腿的蠱蟲停下動作,安魂心裡稍微鬆了口氣。
這些蠱蟲是他養的,他也有蠱蟲的解藥,但這裡有上百種蠱蟲,若每一種蠱蟲往他身上蟄一下,他就是有解藥,也不可能在短短幾秒之內服下所有解藥。
他不能被咬!絕對不能被咬!
安魂慌亂,陸晚倒淡定得很,吹起嗩吶來可以說是得心應手,隨著蕭聲變大,嗩吶聲也隨之變大,那些停在安魂大腿上的蠱蟲又迅速蠕動。
安魂哪顧得上其他,又往蕭裡注入靈力進去,蕭頓時泛起紫色光芒來,蠱蟲們又與之前那般,不知道聽誰地而在原地打轉。
安魂抬頭,看著眼前從容的陸晚,心裡咯噔。
他為了控制蠱蟲費了不少靈力,她卻遊刃有餘地。
為什麼她只用普通嗩吶便能蓋住他注入靈力之後吹奏出來的蕭聲?
為什麼?為什麼?
她是誰?到底是誰!
頓時,安魂心裡冒出個無數的為什麼來。
咔嚓一聲,安魂回了神,低頭看了眼手上的蕭。
只見蕭上面裂開一道縫,那道縫一直往下順著裂開。
安魂心裡咯噔,沒了之前的傲慢,只剩慌張。
蕭是他控制蠱蟲的重要之物,如果蕭壞了,那他......
咔嚓。
清脆響亮的聲音響起,蕭裂成兩半,掉落地上。
“不,不,不!”安魂看著手上的碎片,驚恐萬分。
碎裂的一剎那,蠱蟲們好似找到機會般,紛紛朝安魂身上爬去,用力一咬。
“啊,救命...救命。”安魂一隻手捂住被蟄了一下的臉,另一隻手著急地從乾坤袋翻出解藥。
!他蟄蟲蠱隻哪是底到出不辨分本他,而然
。著抖卻手的瓶藥著拿,喃呢裡魂安”!藥解,藥,藥“
。延蔓在西東麼什有到覺能也,疼刺上到覺能他
!?會他,話的藥解吃不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