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暗牢時,他跟她只分開一小會,後面一直在一起。
也就是說,她對陸家的地形非常熟悉,知道往哪邊走,走多遠便是陸家的牆壁,在暗牢時,便在那面牆底下貼了符。
炸燬祠堂之時順帶連那面牆也一起炸燬,祠堂一旦出事,那些人的注意力都會集中在祠堂,能為他們爭取一小會逃走的時間。
所有的一切都在她掌控之中,包括後面陸博會衝進祠堂,她都預料到了。
從她見到他,問他想活命嗎那時起,她心裡就已經有了計策,所以她才會遊刃有餘。
知悉陸家地形,還住這麼舒適的房間裡,加上她的年紀不大,種種結合一起,不難猜測出她的身份。
陸家大小姐,從他還沒被父母賣掉時便一直聽到關於她的傳聞。
說她是天才馭獸師,是天之嬌女。
但現在他很好奇,為什麼這個天之嬌女會是個‘藥人’。
陸博不是很疼愛她?
陸家人不是把她捧在手心上?
為什麼還捨得人她當‘藥人’?
他自己熬過六十三種劇毒,知曉每次熬過一種毒時要承受多大的痛苦,每次都像是在黃泉路上走了一遭般,痛苦難耐。
陸博再狠,又怎麼捨得讓自己親生女兒受這種苦?
他就不怕她熬不過劇毒?了,陸家沒香火?
一瞬,一堆的疑問從少年心裡冒起,但礙於還有一個小孩在,他問不出口。
“你救我,就不怕我把你供出去?”少年看著眼前從容嗑瓜子的陸晚,不禁問。
她不怕他知道她身份,還在關鍵時刻救他,把他帶回自己房間,她就不怕他是個成個白眼狼,轉頭出賣她?
“你不會。”陸晚自通道。
少年眼中閃爍一抹光芒,沒想過陸晚會這麼信任他,毫不猶豫地說出你不會三個字。
“你想活著,加上你恨陸博。”陸晚波瀾不驚道。
他熬過六十三種劇毒,按照陸博的性格,他一旦出現在他面前,不管三七二十一,一定會抓住他,想盡一切辦法繼續‘藥人’實驗。
他就是把她供出來,他也會丟性命。
最重要的是,他恨陸博,巴不得陸博?。
光是這兩條,他就不可能把她供出來。
白墨沉看著說話的兩人,他們好像當他不存在一樣,也不怕他會把他們兩供出去,竟當著他面討論這件事,還是說陸晚真以為他是個四歲小孩?
思及此,白墨沉眉頭緊皺,心裡鬱悶。
等他養好傷,得抓緊時間找到能讓他恢復的藥才行。
。默沉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