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墨沉瞧不起弱者,但卻看得起強者。
現在,她要為以後鋪一條很長很長的路。
白墨沉臉一沉,拿起果盤上的橘子往陸晚身上丟,陸晚眼疾手快,接住:“多謝。”
說罷,陸晚剝開橘子,吃了起來。
白墨沉見狀,臉色更難看了。
她是真厚臉皮。
陸家是怎麼教出這麼厚臉皮的女兒的?
少年見白墨沉臉色難看,再看陸晚愜意的樣子,不禁開口:“那些逃出去的孩子,怎麼...怎麼樣了。”
“跑得快的撿回一條命,跑得慢的被抓了,被抓的那些,不用想都知道下場如何。”陸晚波瀾不驚道。
滅口這種事對陸博來說就跟家常便飯一樣,安魂一?,沒人能控蠱,留著那些孩子也沒用,所以陸博肯定會刀了他們。
少年咬牙切齒,恨不得刀了陸博。
“那些逃出去的小孩一定會把在地底的事說出去,陸博是不是......”少年抬頭,開口道。
但是,身敗名裂這幾個字還沒說出來,便被陸晚打斷。
“二長老陸餘因為用活人進行‘藥人’試驗,被剔仙骨,廢除長老之位,逐出西州,永不得踏入西州半步。”陸晚波瀾不道。
從聽到外面傳聞這訊息時,她一點也不驚訝。
畢竟那是陸博,做事會多留一手之人。
他怎麼可能會讓自己置身於其中,肯定會在事情發生之後推出個替?鬼,再把自己摘除得乾乾淨淨。
“什,什麼二長老?這事分明就是陸博乾的,他就是主謀!”少年激動道。
他以為那些孩子們出去後便能把陸博的惡行昭告天下,讓西州眾人知道,他們到底信任了個什麼樣的州主。
為什麼會從陸博變成陸二長老是此事主謀的!
“你說是陸博乾的,有證據嗎?”陸晚見少年激動,反問道。
“我,我親耳聽到他們說陸州主!”少年猶豫,而後回答到。
“只是聽到沒親眼所見,不算證據,在旁人看來這是汙衊。”白墨沉回答道。
陸博是隻老狐狸,他不可能會給自己留下把柄。
所以他猜,地牢裡那些小孩沒一個見過陸博真面目。
“小白說得很對。”陸晚點頭,贊同道。
聽到小白兩字,白墨沉皺眉。
她喊他小白,聽起來就跟喊小孩一樣,不知為什麼,心裡莫名地不爽,他明明比她大一兩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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