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日西州來回傳的事也全是陸家的事,不是陸晚帶了私生子回陸家,便是陸家旁系養‘藥人’。
這兩件事,在西州內是鬧得沸沸揚揚地。
陸晚手上抱著的小孩,難道就是她的私生子?
“你倒是真不怕。”白墨沉掀起眼皮,看著那些人緊盯著他們,開口道。
陸晚還真是一點都不怕那些人傳她流言蜚語。
還有,陸晚還把他當成小孩看。
“糖葫蘆要不要?”陸晚走到糖葫蘆攤面前,開口問。
白墨沉還沒開口,陸晚直接付了銀子,拿著糖葫蘆吃了起來。
白墨沉:......
她問的是自己?
“你就不好奇他們說的失蹤一年,那一年發生什麼事?”陸晚直接無視周圍人視線,把自己當成個普通人,一邊逛著一邊吃東西,又與白墨沉說話。
“好奇。”白墨沉回答道。
“但你不想說,我便不想知道。”白墨沉繼續道。
陸晚連想刀自己父親這種話都能當著他面說,可對於自己失蹤一年發生的事,閉口不提。
可見,她根本不願回想那一年發生的事。
陸晚咦了聲,低頭看著白墨沉,似沒想到白墨沉會這麼說。
“若明少斐能對我這麼說,說不定我早跟他說了。”陸晚開口道。
那一年的記憶,對她來說不是什麼好記憶,她這輩子都不想再回憶起來,更恨不得能忘了那段時間的記憶。
“他不值得。”白墨沉回答道。
“不值得的人,沒必要放在心上。”白墨沉瞥頭,看向不遠處,開口道。
可這話,明顯是對陸晚說的。
“我一直以為你是個悶|騷葫蘆,沒想你挺會安慰人的。”陸晚莞爾。
上一世的她似乎把白墨沉想象得太?板,太狠辣絕情了些,他好像一點也不?板,也不是那麼絕情,至少此刻的他還會安慰人。
“說得你好像很瞭解我一樣。”白墨沉看著陸晚認真的樣子,開口道。
有時陸晚說的話,給他一種她好像從很早很早之前就認識他一樣。
可他跟她,確實認識不到幾天。
“瞭解,非常瞭解。”陸晚回答道。
這世上,不可能有人比他更瞭解白墨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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