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墨沉見陸晚這麼肯定,不禁挑眉。
她對去九州宴一事,很有自信。
“大小姐。”外面,一人喊道。
陸晚轉身,開門。
“李嬤嬤來此,是娘那邊有什麼事吩咐?”陸晚明知故問道。
“稟告大小姐,趙嬤嬤因為身體不適回了老家,夫人特意讓老奴來跟大小姐說一聲,免得大小姐擔心,陸管家會為小姐挑選個機靈些的弟子伺候您,晚些時候便會過來。”李嬤嬤低頭,開口道。
“昨兒趙嬤嬤還好好地,怎麼突然身體不適?可有什麼大礙?”陸晚關心道。
“夫人為趙嬤嬤請了藥師過來瞧了,說是受了刺激,需要靜心休養,所以回了鄉下。”李嬤嬤臉不紅心不跳道。
“那就好,那謙謙呢?”陸晚繼續問。
“謙謙...謙謙昨夜出了陸家,不幸被魔修所傷,?了。”李嬤嬤回答道。
“魔修所傷?”陸晚挑眉,似沒想到喬眉會連趙謙謙也不放過。
“九州宴快開始,九州各路修士都來西北兩州,其中難免混入一些魚龍混雜之人,謙謙也是運氣不好,撞見了魔修。”李嬤嬤一字一字道,似來之前就已經想好如何回答了般。
“謙謙還那麼小,真是可惜了。”陸晚哎了聲,惋惜道。
“趙嬤嬤也是聽了此事,受了刺激,所以才倒下的。”李嬤嬤繼續道。
“謙謙是趙嬤嬤的寶貝,謙謙沒了,趙嬤嬤定很傷心。”陸晚點頭,眉頭緊皺,一副擔心的模樣。
“多謝李嬤嬤特意跑一趟告知我此事。”
“大小姐客氣了,趙嬤嬤伺候大小姐十四年,她回鄉下,大小姐比任何一個人都該知道此事。”
李嬤嬤開口道。
“老奴還需為夫人準備回香,便先告辭了。
”李嬤嬤低頭,朝陸晚欠身,而後緩緩退下。
“她身上分明有腥味。”李嬤嬤一離開,白墨沉的身影便出現在陸晚視線中。
他站的遠都能聞到那股腥味,噁心至極。
可見,李嬤嬤根本就不怕陸晚知道趙嬤嬤?一事,又或者說,他就是想讓陸晚知道,趙嬤嬤?了。
她們也篤定陸晚就算知道趙嬤嬤?也不會大肆張揚或找人對峙。
“是啊,只是我沒想到,喬眉竟連趙謙謙也不放過,那小姑娘......才十三歲啊。”陸晚感嘆道。
“作惡多端的人,遲早得到報應。”白墨沉開口道。
陸晚看向白墨沉,腦海裡回憶著他上一世做的那些罪孽。
好像,他也是作惡多端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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