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跟著她押,也贏了不少銀子。
不遠處,賭坊老闆陰沉著臉看著陸晚所在的那一桌,一旁的賭徒擦拭著額頭的冷汗。
“老闆,那兩位姑娘從進來到現在已經贏了三萬兩,那些跟著她們押注的,總共加起來也贏了好幾萬兩,這樣下去......”賭徒小心翼翼道。
剛剛那一把,那姑娘連想都不想直接押大,可見她信心十足。
要是她再中,就是翻倍。
這樣下去,這月賭坊入的贏賬都得賠在這上面不說,連之前贏的都得搭上去。
短短半個時辰,贏三萬。
要是讓她再坐一個時辰,賭坊怕是要血本無歸。
“那位穿藍衣服的姑娘顯然有兩把刷子,咱們的莊家根本不是她對手。”賭徒繼續道。
他們的莊家是修士,賭技又超高,哪怕對面坐著的是修士,他們作弊起來也不曾被發現。
可眼前那藍衣服的姑娘,顯然是道高一尺,發現他們莊家作弊,知道規律,所以才能次次押中。
“換莊家,讓老黑上。”老闆眯眼,開口道。
“老,老黑?老黑那傢伙可是個真真正正的瘋子,真,真要讓他上啊?”賭徒不確定地問。
要真讓老黑上,眼前這藍衣服的姑娘肯定佔不到什麼好處,贏的銀子他們肯定能拿回來,但老黑是個瘋子,他不發瘋時還好,他要是瘋起來,難以控制。
“不讓他上,咱們怎麼跟明少主交代!”老闆看向身側的賭徒,惡狠狠道。
要是讓明少主知道賭坊今天虧了這麼多銀子,他們能有好日子過?
比起被責怪,首要想的當然是如何把那姑娘從賭坊裡贏走的銀子再贏回來,將功補過。
至於老黑,只能走步看步,等他瘋起來再想辦法。
賭桌前。
看著所有人都押大,眼前的莊家頭冒冷汗,衣裳背後也都溼漉漉地,雙腿發抖。
他低頭看著骰盅,顫抖的手遲遲不敢揭開。
“怎麼手發抖?難道你早知裡面骰子是什麼數,知道我們猜對了,所以不敢揭開?”陸晚抬頭,打了個呵欠道。
“我,我......”莊家結巴,說不出一句話。
不過,他能確定,眼前這姑娘知道他作弊!
不然,不會說出這話來!
“開、開、開!”周圍的人聽得陸晚這話,又見莊家慢吞吞地不敢開啟,心急喊道。
一人喊,在桌子前的人都跟著喊了起來。
這一喊,把其他桌上的賭客都吸引過來,都看著這一桌的情況。
。啟開地巍巍,上蠱骰在搭手,奈無於迫家莊
。六、六、五
。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