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是她孃的,一個是她爹的,那她的呢?
陸晚掀起眼皮,看著緊張的陸凝,淺笑道:“每年九州宴邀請的除了州主跟州主夫人之外,只邀請各州的嫡女跟少主,這兩張請帖,一張是孃的,一張是爹的,剩下一張......自然是我的。”
“你去九州宴,那,那我怎麼辦!”陸凝跺腳,話不經過大腦便直接說了出來。
她已經跟她新認識得那些朋友們誇下海口,說去九州宴的是她。
陸晚去了,那她怎麼辦?
她要是去不了,絕對會被那些人嘲笑!
要是那樣,她以後還怎麼在西州混下去。
“妹妹雖與我同歲,是陸家二小姐,可別忘了,我才是陸家的嫡女。”陸晚咬字清晰,一字一字道,提醒陸凝她現在的身份。
她現在的身份是陸家嫡女,而陸凝的身份是私生女。
陸凝心裡冒起火來。
什麼嫡女,她才是陸家的嫡女!
她陸晚算什麼東西,她什麼都不是,就是個不知道哪來的雜|種!
她竟還在她面前耀武揚威上了!
“明明我才是......”陸凝反駁,話還沒說完,便聽到陸博咳咳的聲音。
陸凝委屈地看向陸博,眼眶發紅,彷彿隨時會哭出來般。
“晚兒,你妹妹自小流落在外,受盡難吃盡苦,她如今的心願便是參加九州宴,你雖是陸家的大小姐,可你也是凝兒的姐姐,當姐姐的不如讓讓妹妹?”陸博眉目慈祥地看著陸晚,溫和道。
“就是,姐姐往後還能參加,可我......可我卻不一定。”陸凝點頭,柳眉輕蹙,看起來可憐兮兮的。
“陸家參加九州宴不單單是為了陸家的榮譽,更是為了西州,其他州肯定會讓自家少主或者嫡女們赴宴,陸家卻不讓我這嫡女去,而讓一個......庶出的二小姐去,說出去,丟的何止是陸家的臉,連西州的臉也會被丟光。
”陸晚冷聲道。
一句庶出,讓陸凝那張姣好漂亮的臉蛋猙獰萬分。
她才不是庶出!
“若妹妹要其他東西,我忍忍痛給了就是,但為了滿足她的心願,讓她替我參加九州宴,不可能。”陸晚語氣堅定,鏗鏘有力道,冷目看著氣炸天的陸凝。
陸凝看向陸博,著急不已。
現在陸晚手上拿著請帖,她不給,他們也拿著她沒辦法。
陸博神色微變,沒想到陸晚會這麼堅定。
“九州宴上的嫡女跟少主們,各個修為高強,我都不一定能贏得過她們,妹妹連我都贏不過,又如何贏得了他們?”陸晚譏笑,嘲諷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