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姑娘誤會了,我家主子素來喜歡結交有能力的人,老黑的賭術是被我家主子承認過的,而姑娘能贏老黑,我家主子肯定欣賞,也肯定想與姑娘認識。”賭坊老闆的視線從李舟舟身上落到陸晚身上。
“噗嗤,你家主子想與本姑娘認識,那你怎麼不問問,本姑娘願不願意認識你家主子?”陸晚噗嗤一笑,彷彿聽到什麼笑話般問。
賭坊老闆頓住,眼轉動:“俗話說,多一個敵人不如多個朋友,姑娘若與我家主子認識,他日姑娘若遇什麼事,我家主子說不定能幫上忙。”
在北州,明家最大。
這姑娘要是知道他家主子是誰,肯定上趕著想認識。
他這會兒給她機會,給她面子,她竟還不要。
李舟舟不禁切了聲,對此沒興趣。
陸晚是什麼人?
她若真遇上什麼事,需要人幫忙,陸家能幫,哪需要什麼外人?
就算陸家幫不了,還有明家能幫。
要是明家幫不了,還有她能幫!
賭坊老闆說的信誓旦旦地,好像他背後的主子勢力很大般。
在北州,誰能大得過明家?
而陸晚,不止不怕明家,連明家最有話事權的那位都敢當場懟,直接跟對方開打......
她的本事已經夠厲害了,又哪可能需要別人幫忙!
賭坊老闆瞥了眼李舟舟,這人看起來年紀小,但拆臺卻是一等一地厲害。
要是讓她知道他主子是誰,肯定嚇?她!
“抱歉,我沒有興趣跟縮頭烏龜交朋友。”陸晚冷聲道,拒絕得毫不猶豫。
“讓開。”陸晚冷目看著眼前的打手,冷若冰霜道。
“這......姑娘,您不如再考慮考慮?”賭坊老闆開口道,沒有放人的意思。
周圍氣氛僵硬,周圍人也看出來了,賭坊的老闆是真的輸不起。
不然在對方說沒興趣時,就該識相地放人離開了。
“若我考慮再三,還是沒興趣呢?”陸晚眼眉一揚,堅定道。
“那便只能請姑娘稍等片刻,等我家主子來。”賭坊老闆眯眼,笑著道。
今天要麼她留下尊姓大名,要麼等他主子親自來會一會她!
不然,別想走出賭坊大門!
眼前的打手往前逼近,想逼陸晚她們後退。
李舟舟挑眉,看著那些打手,再看眼前這賊眉鼠眼的賭坊老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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