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也有苦說不出,也不敢往外說,畢竟是他們先玩不起先去堵對方的。
這要是往外說了,賭坊往後也別想再有生意了。
所以好幾家都關了門直接轉讓店鋪。
可想而知,這位爺的修為不低。
修為不低又打架經驗豐富的,他們能想到的也只有從江州的修士。
江州人好打好刀,又團結一心,得罪江州的修士,不是什麼好事。
“本少爺好像也沒贏你多少。”陸晚見賭坊老闆鞠躬求著的模樣,挑眉,開口道。
她贏的很多嗎?
好像一點也不多。
幾十家加起來也就上百萬兩。
那上百萬兩,她挪了一半買陸凝典當掉的法器,剩下那些還留著。
至於在北州賭坊贏的,她都給李舟舟了。
“爺只用一炷香的時間贏走我們賭坊半年的贏賬而已,這......這確實不多,但若是兩炷香時間,怕是......怕是能把我們賭坊的這些年的贏賬全贏走。”賭坊老闆擦了擦額頭的汗開口道。
只贏半年所賺的銀兩是不多,可他在他們賭坊賭下去,能把整個賭坊都贏走。
“爺,求您去禍害......錯了,求您看在小的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,求您去別家賭坊吧。”賭坊老闆求著。
他也不是沒懷疑眼前這位爺作弊,不然怎麼把把都贏沒輸過一次,後來他請了西州最有名的老千來看,那老千說他沒作弊。
沒作弊靠運氣贏了作弊的他們,可見他的賭運有老天爺護著。
他們得罪不起,只能求著他走了。
他不走,改明兒就該輪到他們賭坊關門轉讓了。
他要是關門,他身邊這些手下們全都得喝西北風。
“本少爺今天來不是來賭的。”見賭坊老闆急了,陸晚開口道。
聽見不是來賭的,賭坊老闆心鬆了口氣,又一臉疑惑地看著陸晚:“爺今天不是來賭的,那爺是來......”
總不可能是看他們家賭坊親切,來這裡轉悠的吧?
賭坊這地方人多又雜亂,去哪逛都比來賭坊逛要好。
“本少爺是來問你這賭坊賣不賣的。”陸晚開口道,又旋即從乾坤袋裡掏出一疊銀票,在賭坊老闆面前揮了揮。
看著這一疊的銀票,賭坊老闆眼睛泛起精光。
幹這一行的,誰不是見錢眼開啊!
這一疊的銀票,能買兩個賭坊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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