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這小姑娘說了,讓他留在這裡,聽眼前這?胖子的話。
“千絕大師,走,我們先去換身衣裳再......再把頭髮弄弄先。”王勝仰頭,朝老黑笑著。
他現在蓬頭垢面地又狼狽,要不是月老闆說刀千絕在他們賭坊門口,他剛還以為在門口的是個小乞丐呢。
他這模樣,別說上賭桌當莊家,怕是一映入別人眼簾裡,他們都會被嚇跑。
說罷,王勝拉著老黑的手往一?方向去。
拉著老黑的手時王勝激動得手腳抖著,他竟然拉刀千絕的手!
這要是出去,其他賭坊老闆可得羨慕?他!
“你真能讓我賭?”刀千絕見一?的賭桌,旋即想起方才這?胖子說能讓他賭的事,問道。
“能,以後千絕大師想怎麼賭就怎麼賭!”王勝打包票道。
聽得這話,老黑才乖乖地跟著王勝離開,王勝讓他做什麼他便做什麼,一點也不反駁。
出了賭坊的陸晚抬頭看了眼天,太陽從陰霾中露出一角,彷彿預示著好事發生般。
陸晚勾唇,心情如展露一角的太陽一般好。
上一世,刀千絕還活著訊息一齣,慕名而來求賭的人不少,其中便包括王勝,為與刀千絕賭上一局,王勝不止押上自己的賭坊更甚連自己的命也抵押了上去。
最後結果顯而易見,王勝輸了。
明少斐也並未要王勝的命,而是讓他去明家當管家。
王勝在當管家的期間,替明少斐處理了不少事。
可見,王勝此人辦事能力強,且講信用還忠心。
這樣的人,為明少斐所用,太浪費了。
為她所用,才能發揮出他真正的價值。
說來也真是風水輪流轉,不管是王勝還是刀千絕,上一世是明少斐的人,而這一世都成了她的人。
轉眼幾日,這幾日西北兩州比之前更熱鬧。
九州宴還沒開始,兩州便已是人擠人地,熱鬧喧囂,其中當屬必勝賭坊的人流最多。
當刀千絕現世,坐鎮必勝賭坊一事傳開之後,去必勝賭坊的修士不少,那些修士們不是想跟刀千絕賭上一局便是想瞻仰一下他的賭術。
然而,這幾日內,刀千絕都沒輸過一局。
那些原以為這位刀千絕是假冒的,也逐漸相信那是真的。
若不是真的,又怎麼可能連贏好幾天,不曾輸過一把?
若不是真的,又怎麼可能贏了西州第一的老千?
因此,必勝賭坊的名氣在這幾天越發響亮,連明少斐也聽得此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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