揚州楊家,世人稱他們為百曉生,外面對楊家的評價便是當今天下事,難瞞楊家人。
不,陸晚沒去過揚州,也沒跟楊家的人打過交道,她不可能認識楊家人。
比起第二個猜測,第一個反而靠譜些!
若是這樣,那他往後不能小瞧陸晚了。
“陸晚!”明少斐面目猙獰,咬牙切齒道。
她這一鬧,毀掉的是他的心血,逼他上絕路。
“少主。”眼前的探子見自家少主面目猙獰的樣子,小心翼翼喊道。
“滾。”明少斐冷聲道額。
探子見狀,眨眼,消失在明少斐面前。
明少斐手握成拳,重重地砸在門上,手背上青筋凸起。
現在不管他做什麼陸晚都故意跟他作對,他奶奶說的對,九州宴上陸晚絕對不會對他手下留情!
他原本想著青梅竹馬一場,不好做太絕,在宴上做點手腳,讓陸晚無法大顯身手便好。
現在,陸晚存在對他來說就是威脅,他要讓她徹底參加不了九州宴!
明少斐心裡想著,身上泛起戾氣,連眼神也冰冷萬分。
陸晚既不是陸家嫡女,那她?,對他來算是少了個威脅,對陸凝來說也是百利無一害。
陸晚一?,陸凝還能借此機會恢復嫡女的身份,藉著陸凝對他的喜歡,他可以光明正大地跟她一起。
像他奶奶說的那樣,陸晚太強,他壓不住她,但陸凝,可以由他掌控。
掌控住陸凝,等同於掌控住陸家,掌控整個西州!
自從那日見到他奶奶散下威壓,周圍人除了陸晚都屈服在威壓下後,他每天晚上一閉眼便會夢到這一幕,夢到他跪在他奶奶面前,而陸晚是站著的。
陸晚站著那一幕給了他巨大打擊,讓他知道自己跟她差距原來這麼大,原來自己輸她不止一星半點。
不管他怎麼修煉,怎麼努力都不及陸晚厲害。
再這樣下去,陸晚會成為他的夢魘。
陸家。
陸晚坐在竹椅上,慵懶地吃著烤橘子,看著外面白皚皚的落雪。
白墨沉看著從容愜意的陸晚,不禁佩服。
九州宴在即,所有人不是閉關便是修煉,為的就是能在九州宴上一展身手,唯獨陸晚,愜意悠哉,彷彿她壓根不參加九州宴一樣。
這幾日來,天天不是烤橘子吃便是坐在竹椅上,像個老人般披著暖被,看著外面下雪。
也不知這雪有什麼好看的,她竟看得津津有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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