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他們敢為難陸晚,等於為難其他幾州的州主!
陸晚是想讓其他幾州的州主當她的靠山!
好,好一個陸晚,想的可真好。
看在他欠她人情的份上,他就替她添把火,讓這火越燒越旺,讓她徹底擺脫束縛!
白墨沉看向外面掃雪的兩人,抬起手朝她們比劃了個動作,兩人看著手勢,像是明白了什麼般,點頭。
轉眼又兩日過去,大雪沒停的跡象反而越下越大,天氣也隨著大雪而越來越冷,寒風拂過,能吹得人寒顫。
饒是如此,西北兩州還是熱鬧不已,來的人也越來越多。
當然,輪人多的地方,還是說必勝賭坊。
連其他賭坊老闆在聽聞刀千絕現世一事,都紛紛跑來必勝賭坊裡賭,更別提其他人。
街上,挨家挨戶掛著燈籠,燈籠上寫著個九字。
寓意天下九州,同為一家。
總之,這幾日的西北兩州除了熱鬧之外還是熱鬧,更甚是有人開了個賭局,賭的是這次的九州宴誰是最出彩的。
其中壓明少斐跟陸晚的人,不分上下。
至於當事人,在他們討論討論這種事時,正在賭坊二?上數著銀子......
在家躺了好幾天的陸晚終於出了門,一齣門便往賭坊來。
她一來,王勝便立馬把她請到二?,樂呵地把這幾日的賬本遞給陸晚看。
賬本上,每天都是盈利,且一天比一天多,一天的盈利額能達十幾萬。
看著賬本上記著的數,陸晚算是明白王勝為什麼說話時笑嘻嘻地了。
換做是她,看到盈利這麼多,也會笑嘻嘻。
“老闆,千絕大師可真厲害,這幾日來也是一把未輸過!”王勝誇道。
有這麼一張王牌在手上,任他們怎麼做都是徒勞!
“那可是刀千絕,人如其名,能不厲害嗎?”陸晚莞爾,回答道。
“對對對,老闆說的對!”王勝點頭,應道。
“對了老闆,前幾日有人來問千絕大師是從哪來的,我按照您說的回了,說是用二十兩買來的,後來我覺著不對勁,派人跟了對方一段路,發現那是從北州來的。”王勝猛地想起正事兒,開口道。
“二十兩?”陸晚挑眉。
“哎,二十兩,本來我想說白撿來的,後來一想這人哪有白撿來的道理,便與對方說是花了二十兩從一個姑娘手上買來的。”王勝點頭,老實道。
他家老闆明擺著不想人知道他身份,他便轉換了一下他的性別,說對方是個姑娘,這樣能混淆視聽,對方也不知道他老闆的真實性別,更不知從哪查起。
王勝越想,越覺得自己考慮周到。
。才天小個是真可他
......說是就也,兒是出不看他,看來表的勝王從,眉蹙晚陸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