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裡意思明顯,她是客人,而明家卻當著眾人面,對客人出手,一點規矩禮貌都沒。
“這是江州的位置!你們沒資格坐!”明少斐臉上猙獰,額頭青筋凸起。
不知為什麼,一見到這小孩他心裡有股莫名怒意。
縱他是個小孩模樣,但看著他牽著陸晚的手,坐在江州的位置上時,他心裡有股異樣感。
“江州的人又不來,位置空著不坐難道當擺設不成?”白墨沉冷聲道,目光落在明少斐身上。
看到明少斐那張猙獰的臉,他便想到之前陸晚為他做的事,心裡那股無名怒火又一起冒起。
若非他身型、修為沒恢復,今天的明家,絕對會被他夷為平地!
明家,一個不留!
楊蒼看了眼明少斐,又看向白墨沉。
他有些捉摸不透,為什麼白家這位既來參加九州宴卻不公開自己身份。
他若公開自己身份,莫說是這位置,就是在宴會上撒潑,明家都得忍著。
搞不懂,他實在是搞不懂。
不過,他卻明白一件事,明家的人沒眼勁,並且把白家這位得罪得透透地。
看來以後他們揚州不能跟北州的人走太近,免得被連累。
“當擺設是浪費,讓我坐,反而顯得這位置有價值。”白墨沉繼續道,毫不畏懼。
喬眉蹙眉,當時她第一眼覺得這小孩挺可愛的,怎麼現在她覺得像是換了個人般。
可愛不沾半點,倒有些像近來的陸晚有幾分相似。
但陸晚囂張是因為她是天之嬌女,築基六級的修士,這小孩是個普通人,他有什麼資格囂張?
“能讓你坐上臺面已是給你面子,你別得寸進尺!”
“陸晚,這是你帶來的,你是不是該對他言行舉止負責!”
明少斐冷聲道,又惡狠狠地瞪了眼陸晚。
“我覺得小白說的很對,位置空著也是浪費,倒不如給我們坐。”陸晚嘴角揚起一笑,開口道。
“若明少主氣不過,大不了我們給你騰個位置,大家一起坐。”白墨沉接著道。
明少斐氣的身發顫,陸晚明知道他懷疑這小孩是她私生子,她還偏偏帶他來參加九州宴。
她一點也不知羞恥!
“吃。”白墨沉拿起桌上的橘子,剝開,遞給陸晚。
陸晚毫不猶豫接過,吃了起來,彷彿別人的看法與她無關般。
陸博也納悶,他只是這陣子的重心放在陸凝身上而已,為什麼陸晚跟變了個人般不說,還忤逆明老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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