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?,該?!
從九州宴開始到現在沒一件事是讓他順心的!
不,不對,好像從陸晚到來到現在,每一件事都是針對他們陸家的!
明少斐抬頭,藏著恨意的眼緊盯正從容笑著的陸晚。
這件事,絕對跟他脫不了干係!
絕對!
“明少主身為北州的少主,竟做些坑蒙北州修士的事。”陸晚繼續道,餘光瞥向放置在高空上的星影儀。
明震天啞然,打量身側的明少斐。
楊蒼說的事他有些印象了,前幾日管家跟他說過,北州第一的賭坊被毀。
只是這事在他看來不大,跟芝麻綠豆一樣小的事,便沒放在心上。
沒想,賭坊竟是他兒子的!
他兒子什麼時候建立經營了賭坊?為什麼他不知道?
“北州的修士們該多謝陸丫頭,要不是她,恐怕他們還會被矇在鼓裡,只會覺得輸是自己手氣不好。
”楊蒼看著陸晚,開口道。
白家這位跟陸晚走近,可見兩人關係不一般,不管白家這位是單純地想幫陸晚還是別有心思,於情於理,看在白家這位的面子上,他也得幫一幫。
明老夫人看向陸晚,結合楊蒼方才說的,不難猜搗毀平安賭坊的人就是陸晚!
明老夫人的注重點不是明少斐建了賭坊卻瞞著她們,而是陸晚竟毀掉她孫子苦心經營的賭坊!
“我也是賭坊的賭客,他們騙別人的同時也等於是騙我,只是我運氣好些,沒被騙到,不過......賭坊是明少主的,那明少主豈不是不能為我、為北州那些被賭坊騙過的修士討回一個公道?”陸晚故作失望道。
明少斐沉默,怒意卻達到了頂點。
“賭坊確實是我開的,但真正管整個賭坊的是王勝天,賭坊內大小事都由他做決定,我也沒想到他會為了多贏些銀子而在骰子上動手腳。”
“事情發生之後,王勝天及賭坊的賭徒們都被抓起來,至於那些之前被賭坊所騙,在賭坊裡輸了銀子的,我也正想辦法看如何補償他們。”
明少斐瞥了眼星影儀,而後視線落到陸晚身上,開口道。
“這種事還用想?當然是從那些修士手上贏了多少銀子便歸還多少銀子啊。”陸晚毫不猶豫道,說到歸還銀子時,聲音大了幾分,恨不得讓所有人聽得一清二楚。
縹緲空冷瞥明少斐,眼神輕蔑。
縹緲家是經商的,賭坊一年流水賬有多少他心裡有底,身為北州第一大賭坊,加上作弊,一年的流水賬肯定比普通的賭坊要翻個好幾倍,賺的銀子也要翻個好幾倍,明少斐要是真把贏來的銀子歸還給那些賭客,他大概歸還不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