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陸晚跟白墨沉,兩人全程不曾抬頭看過一眼,似對九州宴的儀式一點也不感興趣。
該吃吃,該喝喝地,什麼儀式都影響不了兩人。
對陸晚來說,什麼宴前儀式都是在浪費時間罷了,空看著也是浪費時間,倒不如把時間拿來吃東西,吃多少落肚,那都是自己的。
楊蒼的視線忍不住落到白墨沉身上,白家這位的表現真是越來越像個小孩,特別是吃東西時。
若非他知道他身份,看他這模樣,都得以為他就是個普通的小少爺。
明震天上完香後,又一陸家弟子端著一盆靈泉水上來。
洗了手,而後用一旁的毛巾擦拭著。
直到明震天做完這一系列的事,陸晚跟白墨沉才放下筷子,兩人心有靈犀地打了個飽嗝。
吃飽,喝足。
爽!
明震天轉身往前走,坐回位置上。
明震天坐下時,陸晚的神情才變得認真起來。
“北州為東道主,按照慣例,第一個比試由北州來定!”明震天掃向眾人,開口道。
其他幾州的州主及嫡女、少主們都看著明震天,豎起耳朵,認真聽著。
北州內。
那些看著星象儀的修士們也跟著緊張起來,雖不是他們參加九州宴,但還是忍不住帶入自己,他們更好奇北州會定什麼比試。
每州的一技之長不同,想要贏,那就只能出自己擅長的比試題目。
北州是符陣強,也不知道是不是會出跟符陣有關的比試!
李舟舟心也跟著懸起,心裡祈禱著明震天出的題目不是關於符陣的,不然陸晚輸定了!
論符論陣,誰能贏得過北州的人?
“千萬不要出符陣,千萬不要出符陣!”李舟舟雙手祈禱,嘴裡唸叨著。
一旁的丫鬟臉上露出一抹疑惑:“小姐,您是不是說錯了?明州主出符陣比試,少主贏的機率不是更大嗎?”
“表哥是能贏,但是......但是陸晚贏不了啊!”李舟舟瞥了眼丫鬟,開口道。
話一齣口,李舟舟才意識到自己說快了。
她是北州人,心裡盼著陸晚贏就算了還說出口,要是讓認識她的人聽了去,怕是會以為她背叛北州。
“我的意思是......我的意思是比試要公平公正,選自己擅長的對其他州的人不太公平!”李舟舟見丫鬟疑惑地看著她,連忙解釋道。
丫鬟思索著李舟舟的話,點頭:“小姐說的有道理。”
“李小姐說的很對,若選自己擅長的對其他州不太公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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