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是真正的有信心,才是真正的強者。
若心裡不自信,那在這場比試之中,他便已經輸一半了。
陸凝眉頭緊蹙,雙目盯著陸晚,根本搞不懂陸晚想做什麼。
她就像一根牆頭草般,風吹哪邊便往哪邊倒。
看她不順眼,卻還第一個站出來開口說讓她參加比試,明家與諸位州主們拒絕,她也還是力挺站在她這一邊,想讓她參加比試。
陸晚有這麼好心?
答案是沒有的。
既然沒有,那她為什麼要這樣做?
這樣只會讓自己得罪眾人,讓自己陷入為難的處境中,不管怎麼想陸晚都佔不到任何好處。
她這樣做,反而讓她覺得有問題。
但十年才舉辦一次的九州宴,她是真的想參加。
她才是陸家的嫡女,要是不參加這次九州宴的比試,往後她一定會覺得遺憾。
但是陸晚開口提出讓她參加比試,又讓她覺得古怪有蹊蹺。
算了,還是靜觀其變再看看先。
心裡所想被拆穿的明少斐一震,臉色難看。
這兩人難道有讀心術不成?
為什麼他心裡想的兩人知道的一清二楚?
“這樣啊,既是這樣的話,不如......我們二人按一個人算如何?”陸晚淡定道。
“二人按一人算?”路殷身旁不曾開口的少年開口問,不明陸晚這話是什麼意思。
“我妹妹參加比試,若我得不到比試第一名,按照我妹妹的名次排,若我妹妹在每州的比試之中奪得第一名,而我得不到,便還是按照我自己的名次排。”陸晚三言兩語解釋道。
那些人互相看了眼,有些還不懂這話是什麼意思。
“陸大小姐的意思是若陸二小姐也參加比試,你若得不到第一名,哪怕是第二,而陸二小姐得第五或者第六,你也按照第五第六名排?若陸二小姐奪得第一,而你奪得第五或第六,還是按照第五第六名排?”縹緲金一聽便明白陸晚的意思,詢問。
“縹緲少主不虧是做生意的,頭腦就是好。”陸晚點頭,誇道。
眾人驚訝,連其他幾州的州主們也你看我,我看你地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陸晚是瘋了嗎?
若她自己得不到每州出的比試的第一名,便按照陸凝的名次來排,這對她來說一點好處都沒,萬一陸凝是個拖累,萬一她不能每一次比賽都奪得第一呢?
有時候名次只差一位,最後得出來的天差地別。
陸晚這決定,無疑是給自己找麻煩,添難度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