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江州的人找上他時,他就派人去查了,查了一個月什麼都沒查到。
不過沒查到便證明白墨沉沒事,所以他也沒把此事放心上。
白家那位夫人不是白墨沉的親孃,而她的親生兒子又是二少爺,被白墨沉壓了一頭,只有白墨沉?,江州州主的位置才能名正言順落到白家二少爺手上。
白家他得罪不起,所以只能聽她的話查白墨沉下落,他心裡也並不希望能查到白墨沉下落。
一旦查到,白家那位夫人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下狠手。
而他,還挺喜歡白墨沉的,也不希望江州落入個無能之人手上,到時毀了江州。
“白家那位在哪?”陸博開口問,與明震天一樣顯得急切。
“這個......白家的人知道就好了,陸州主跟明州主你們這麼關心作何?”楊蒼撫著蒼白的鬍鬚,看著兩人。
這兩人的心思顯而易見啊。
白墨沉出現在九州宴上,莫說是他知道,白家那邊肯定也收到訊息。
九州宴一結束,一踏出明月山莊,肯定有人要對白墨沉下手。
白墨沉還沒成為州主,他也不敢明面上幫他幫得太過。
若他明面上幫白墨沉,而白墨沉在這一場較量中輸了,白家二少爺當上州主,白家那位夫人肯定會找機會報復揚州,揚州肯定會因此遭殃。
所以,出了明月山莊白墨沉要是遇上什麼事,他幫不了,也無能為力。
不過,白墨沉出現在九州宴上,肯定也想到這一層,也肯定有應對之策。
思及此,楊蒼放心了幾分。
“我們也是......也是關心白家那位的下落,畢竟......白州主一事大家都知道。”明震天哈哈兩聲開口道。
說罷,又與陸博對視了眼。
兩人平日裡走動得多,也早有默契,一個眼神便知對方是什麼意思。
“我們也是關心白家那位,現在白家肯定亂成一團,我們是怕江州會因為群龍無首而亂了套。”陸博也跟著開口道。
“白家那邊已經知道白家那位的下落,相信過不了多久,諸位就能聽到白家少主回江州的訊息了,老夫也想與你們說白家那位在哪,但是......”楊蒼開口道,說到後面又忍不住哎了聲。
那些人豎起耳朵聽著楊蒼繼續說下去。
“但是白家那位是被人暗刀才下落不明的,老夫若與你們說他在哪,就怕白家那位會有危險,所以......諸位便別問了。”楊蒼繼續道。
白家那位夫人並不希望白墨沉出現在眾人實現中,更不希望別人知道他活著。
他這麼說,在白家那位夫人看來反而是幫在幫她。
只希望,眼前這位不要誤會他。
楊蒼心裡想著,又偷瞄了眼白墨沉。
見他一臉淡漠,毫不關心的樣子才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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