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他自醒來之後便不記得先前的事,問他父母下落,他說自己無父無母,我私底下雖託人去找,可到現在還沒半點訊息。”
陸晚開口,請求。
楊蒼一頓,看向白墨沉。
無父無母?
這話白家這位也說得出口,要是讓白州主聽見怕是要氣?,他是在咒他?呢!
“好,此事老夫幫了。”楊蒼爽快答應。
不管他幫不幫,白墨沉肯定要回去江州去,他答應下來就是沒做什麼事,也能讓陸晚欠他一個人情,何樂不為。
反正陸晚不知道白墨沉真實身份,只當他是一個普通富貴人家的小孩。
他應下,沒損失。
“多謝楊州主。”陸晚朝楊蒼拱手,感謝道。
“客氣。”楊蒼回答道。
“勞煩楊州主了。”白墨沉薄唇輕蠕,開口道。
楊蒼一頓,看著白墨沉嘴角噙著的笑容時,心裡咯噔。
白墨沉為什麼要說勞煩他?為什麼他笑得跟只狐狸一樣?
楊蒼心裡思索著,還沒想明白,便聽到陸晚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此次宴會,我很開心,不過......我也有些累了,便先告辭。”陸晚看向明震天,開口道。
眾人看著陸晚,她渾身是傷,加上九天都在比試,累也正常,但身為小輩第一個開口說要離場,未免......也太不給明家面子。
不過,陸晚從一開始好像就沒給過明傢什麼面子。
這麼一想,眾人又突然能接受陸晚先離場一事。
她從一開始就沒給過明家面子,現在不給,好像也就這樣。
白墨沉彷彿跟陸晚心有靈犀,在她說這話時,便已從椅子上起身走到她身邊。
陸晚帶著白墨沉往傳送陣方向去,不等眾人開口,兩人已消失在面前。
看著陸晚瀟灑的樣子,蘭藍一臉羨慕。
要是哪日她能跟陸晚一樣瀟灑,來去自如,想做什麼便做什麼就好了。
陸凝緊盯著傳送陣方向,眼中劃過一抹怨毒。
開心?
她當然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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