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事一想便知道有蹊蹺。
她也更偏向於此事是陸晚自導自演的,不然哪有那麼湊巧的事,前腳從北州回陸家,後腳就遭刺刀。
“現在的重點不是這件事是不是少斐乾的,而是外面的人都說是他乾的!”明震天瞥了眼明老夫人,壓制住心裡的怒意道。
是不是他乾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外面乃至九州都在說是他乾的!
人言可畏。
說的人多了也就成真了,旁人又哪會管真相是什麼?
這頂帽子,不管怎麼說都會扣到明少斐頭上去。
“夫君,你消消氣,少斐也是被陸晚給氣到了才會做這種糊塗事。”一旁的美婦起身走到明震天身邊,輕撫著他?口,替他順著氣,又不禁掃了眼明少斐,對他使眼色。
“哼,消氣消氣,都是你們太縱容才會生出今天的事端來!”
“明家本就因為招納弟子、開拓靈泉而耗費不少錢財,如今又賠了不少銀子加上幾座靈氣山,連那些被賭坊坑了銀子的修士也在明家外面堵著要讓少斐退回銀子,這一次是要把家底子都掏空了!”
明震天心情平復了幾分,數著道。
一想到這些他就頭疼。
若不是把縹緲空得罪透徹,他還能跟他借點銀子度過此次難關,但現在......
因明少斐要刀陸晚一事,八州唾罵,避而遠之,誰願在這節骨眼上借他們明家銀子?
想要度過這個難關,現如今只有兩個辦法。
一個是熬,熬個幾年,但熬的這幾年明家肯定會很難過。
一個是他們開拓的山頭真能挖掘出靈泉來。
若真能挖掘出靈泉水,他們還能靠著靈泉賺上一筆。
“爹,這件事是由我起,我會想辦法填補明家虧損的。”明少斐低頭,誠懇認錯。
縹緲空跟他爹商量補償時他也在,知明家為了他賠了多少東西,虧損多少。
“你想辦法?你能有什麼好辦法?”明震天瞥了眼明少斐,冷聲道。
他都沒辦法扭轉局面,他能有什麼好辦法。
“總之,我一定會想辦法填補這次虧損的。”明少斐眼神堅定,回答道。
他一定會想辦法盡力填補這一次虧損,不管用什麼辦法!
“夫君,少斐既然這麼說就信他一回吧,剛好能借著這機會讓他歷練一番,往後......往後接管州主一位碰見了難題,他也能獨自解決。”美婦眼神溫柔地看著明震天,開口道。
明震天恨鐵不成鋼,失望地看了眼明少斐,又哎了聲。
美婦見狀,連忙道:“少斐,你爹答應了,還不快謝謝你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