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你為什麼那麼肯定本少主會出手幫你?”白墨沉不禁問。
陸晚這一場局中,連他也算了進去。
她難道就沒想過,若他無動於衷,不讓左右護法出現,不在那張婚約解除書上蓋上印記的話,她在九州宴上所做的一切努力便成了白費。
沒有人會為她而得罪陸、明兩家,更沒人會插手她的事。
所以,若想讓其他幾州的州主在作廢書上蓋印,最關鍵的一環便是不能少了他。
她敢當著眾人這麼做,面對明少斐的嘲諷而無動於衷,只有一個可能,那就是她肯定他一定會出手,所以她一點都不懼怕。
“直覺。”陸晚回答道。
“直覺?”白墨沉愣住,沒想到陸晚靠的是直覺。
“我的直覺告訴我,你會插手。”陸晚認真道。
這一點她沒說謊,在跟白墨沉說她會在九州宴上跟明少斐解除婚約時,她的直覺告訴她,他一定會插手。
當然,也可以說是她瞭解白墨沉。
上一世白墨沉討厭明少斐,大多數時候都會給明少斐找茬、找亂子。
這一世好像也不例外,每次見到明少斐,他都會落井下石。
照她對白墨沉的瞭解,他最喜歡的便是看自己討厭的人吃癟的模樣。
直覺加上她瞭解白墨沉的性格,讓她篤定他一定會幫她一把。
所以對於明少斐在九州宴上的嘲諷,她根本不當回事。
因為她知道,白墨沉會幫她。
“我的直覺很準,所以我相信我的直覺,也相信白少主會成全我。”陸晚繼續道。
白墨沉看著陸晚認真的模樣,眼中劃過一抹驚訝。
她沒說謊。
“相信自己直覺,說明你預判了本少主,也就是說你很瞭解本少主!”白墨沉眯眼,冷聲道。
陸晚瞭解他,才會那麼肯定他一定會插手。
好像從他遇見陸晚開始,她就一直在透露很瞭解他。
只是他沒當回事,一直覺得她是胡言亂語。
現在想來,她確實沒亂說,她瞭解他!
陸晚看著白墨沉嘴角揚起一笑的模樣,蹙眉。
有時她真搞不懂白墨沉在想什麼,時而生氣,時而嘴角噙笑,性格就跟天氣一樣,陰晴不定,變化多端,叫人無法猜到下一秒他心情如何。
“是。”陸晚點頭,應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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