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州宴那幾天他累得夠嗆,本來昨天就該啟程回去了,因為遇刺的事硬生生又在明月山莊裡呆了一夜,他早累了,想躺在他的真絲床上睡個懶覺。
“請。”陸晚點頭,比了個請的動作。
縹緲空跟縹緲金兩人起身,離開。
廂房內,寂靜。
陸溫從窗戶內鑽入,拱手,稟告:“主子,魚兒已經上鉤了。”
“魚兒上鉤,那該等收網了。”陸晚冷笑一聲,眼神冷冽。
陸溫驚訝地看著陸晚,每次提及明少斐,他家主子都是這副模樣。
“走吧,萬事俱備只欠東風。”陸晚從椅上起來,開口道。
明家賠償了三州,靈氣山被他們瓜分還賠了不少銀子,北州那邊她也派人上明家鬧,明家頂不住壓力也給退了些銀子回來。
現在的明家肯定空空如也,沒有錢財。
沒有錢財,便養活不了明家那麼多的弟子。
所以現在明家很缺錢!
錢這東西若一直捂著只會越花越少,可若用錢去生錢、賺錢,便會越來越多。
什麼法子來錢快?便是賭!
只有賭是來錢最快且不費勁的!
明少斐開賭坊,除了是想收集情報之外,他在賭術這方面也很精通。
他一直都很自信,更一直覺得自己不可能輸,所以......
他一定會去賭坊賭!
只要他去賭坊,開了這一個小口,她便能撬動整個明家!
另一邊,楊蒼瞥了眼坐在馬車上的白墨沉。
“白少主,您坐地冥幽車回去不就行了,老夫的馬車小,這......這容不下你啊。”楊蒼為難道。
他不想捲入他跟白夫人的鬥爭,白墨沉?賴在他的馬車上不走,要是讓白夫人知道,只會以為他之前是知道白墨沉的蹤跡,故意隱瞞不報。
到時,白夫人便會以為他跟白墨沉是一夥的。
要是白墨沉鬥贏了還好,要是鬥輸了,他也要跟著遭殃。
“你不是答應陸晚說要送我回去的?怎麼?楊州主也想言而無信?”白墨沉慵懶道。
“而且,本少主不覺得你這馬車小,相反,比地冥幽車舒服些。”白墨沉掃了眼車內的白狐裘掉皮,鬆鬆軟軟地,靠著也舒服。
“老夫......老夫那是......”楊蒼開口道,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早知道白墨沉真想讓他送回去,他又怎麼可能會答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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