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凝還真是蠢。”陸晚冷聲道。
自己辛苦煉製多年又藏了多年,想留著自己享用的‘藥人’,就這麼被自己的好女兒說給別人知道,令得別人想分一杯羹,不知陸博知道此事的話,作何感想。
不過,經過九州宴明少斐該知道她的本事,也該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。
所以,明少斐不可能一人埋伏她,就算是要埋伏,也該找個修為高的,能碾壓她的。
明家就只有一個修為高,又能碾壓她,還縱容偏袒明少斐的!
明老夫人!
明少斐既寫信給她,說明明老夫人已經答應,此刻說不定她已在城外樹林候著,萬事俱備,只欠她到。
陸晚眼中劃過一抹銳利,冷笑。
既他們想讓她去,那她去也無妨,只要她們不後悔便好。
陸晚薄唇輕蠕:“陸溫。”
“主子。”身後,一道身影驟然冒出。
“修書一封去明家。”陸晚眯眼,眼中泛起一抹冷意。
只有她一人去,未免太孤單了些!
......
城外樹林。
風拂過,樹簌簌作響。
陸晚一到,四周便泛起一道光芒,將她困在陣法內。
陸晚柳眉輕佻,似沒想到明老夫人都親自出馬了,明少斐還用上了陣。
看向前方,只見一道黑影掠過,朝著她而來。
漫天風沙起,一股壓迫感也隨之襲來,眼前的空氣好似凝結成了固體,扭曲得像是要裂開般。
變強了!
明老夫人一身黑衣,蒙著面罩,看著眼前的陸晚時眼中劃過一抹冷意。
手成鷹爪朝陸晚抓去,手掌心冒起一道藍色光芒,氣流也隨之拂過。
陸晚神情嚴肅,節節後退。
然而還沒後退幾步,眼前彷彿有什麼東西抓著她般,將她跟明老夫人抓進了另一個空間內。
外面,明少斐手上燃著符,看著消失在面前的兩人,嘴角揚起一笑。
手一鬆,符紙掉落地上,燒成了灰。
等他奶奶把陸晚刀了,他除了能永除後患,還能得到‘藥人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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