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......我們以前也不算互相看不慣對方,只是有些地方意見、想法不一樣,現在我們也都釋懷了,既然釋懷便沒什麼隔夜仇,自然......自然關係就好。”李舟舟眼珠子轉動,回答道。
“陸晚跟明家的仇我也知道,但那是明家跟陸晚的事,與我無關,我跟陸晚來往應該......應該沒問題吧?”李舟舟繼續道,手心捏汗,除了緊張之外還是緊張。
明少斐打量李舟舟,眯眼,表情緩和了幾分:“你別緊張,我不是來興師問罪的,如你說的那樣,你跟陸晚交好那是你的事,我們明家跟陸晚的仇跟你無關,只是......我邀你如來客棧一聚你拒了,而要去找陸晚。”
“你這般讓我覺得,在你心裡我這當表哥的還不如一個外人,派人請你,面子卻不如一個外人面子大,陸晚是你朋友,可我是你表哥,你這般......倒是拂了我面子。”明少斐臉上佈滿陰森,冷聲道。
一看他這表情就知道他是生氣了。
李舟舟蹙眉,當初她喜歡明少斐時派人去請他來,都是明少斐拒的她。
明少斐拒了她後,她也不曾說些什麼話更不曾找上門去,現在明少斐卻為了這種事找上門來質問她,這......
“你說,要是讓北州的修士知道你寧願去找陸晚玩,寧願接受陸晚的禮物,而不願意接受我的禮物,不願赴我邀約,北州的人會怎麼想?”明少斐話鋒一轉,提醒。
李舟舟臉色微變,知道明少斐是什麼意思。
會覺得李、明兩家關係破裂,李家有意投靠陸家,所以才不給自己表哥面子,反而去找陸晚。
哪怕不是這樣,明少斐想接藉此事大做文章,挑撥離間也不是不可能。
這般,對李家不好。
李舟舟咬唇,雙目看著明少斐,嫣然一笑:“我跟表哥從小一起長大,又怎麼可能會不給面子。”
“表哥,請。”李舟舟眯眼笑道,心裡卻有些沒底。
如來客棧雖偏了些,但好歹算是在北州。
北州境地內,明少斐應該不會對她做些什麼。
不去,明少斐這關肯定過不了,明家那關也過不了,她之前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。
“這才是我的好表妹。”明少斐嘴角揚起一笑,薄唇輕揚。
“你還不快把這些東西送去李家?”明少斐餘光瞥向身後的弟子,冷聲吩咐。
明家弟子點頭哎了聲,提著東西往李家去。
“請。”明少斐開口道,比了個請的手勢。
“有什麼事表哥不能直說,非要去如來客棧?”李舟舟瞥了眼明少斐,詢問。
“客棧裡安靜,適合坐下來慢慢談,也無人會打擾。”明少斐莞爾,回答道。
李舟舟看著明少斐,越發覺得他這話話裡有話。
李舟舟跟著明少斐上了馬車,手摸著寒凝鐲。
送鐲子的少年說過,只要遇見危險便捏碎寒凝鐲或鐲上沾些血,他家主子便能感應到。
既然是陸晚讓他送的東西,那他口中的主子應該就是陸晚。
遇見危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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