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,她的實力已經碾壓所有元嬰前期修士了嗎?
可她才金丹二級啊。
眾人心裡想著,還是覺得匪夷所思。
以下克上,通常只能克比自己高一兩級左右得修士,陸晚直接克了一個大境界,連元嬰前期的修士都不是她對手。
“還有誰要上?”陸晚低頭,平淡問道。
修士們不似方才那般叫囂,反而跟縮頭烏龜一樣連個屁都不敢放。
瞧瞧陸晚周圍圍著那些獸類,只怕有人敢上去,不用陸晚出手,那些獸類都能把人撕成殘渣。
上?
誰敢上啊?
連元嬰期修士都不是她的對手,他們又怎麼可能是?
一大群人一起上都靠不近她,也佔不了什麼便宜,連各大世家的高手聯手都沒佔到什麼好處,他們再上,那也是一個下場。
“既然沒人上,那......”陸晚看向決鬥開始時敲打銅鑼之人。
老者提著個銅鑼,見陸晚看著他便明白是什麼意思。
鐺——
銅鑼響徹周圍,掩蓋住雨聲。
“北州新......新任州主......陸......”老者慢悠悠道,晚字還沒說出口,一道熟悉又有些氣虛的聲音入了眾人耳中。
“我,我要挑戰!我要挑戰!”
眾人齊刷刷看向說話之人。
決鬥都落幕了,誰還說要挑戰啊?
再者,他們贏不了,光憑一人怎麼贏?
然而,等他們看到來人時,愣住。
天空昏暗彷彿隨時要將北州吞噬,而明少斐臉蒼白如紙,在昏暗中更顯白,白得滲人。
那張讓北州姑娘迷戀的臉此刻猙獰而憔悴,還瞎了一隻眼,哪裡有以前俊俏的模樣。
他渾身狼狽,不似當初那般衣決飄飄。
若非他坐著的那頂轎子以及他那把聲音,恐怕沒幾個人能認出他來。
這還是明少斐被抽掉仙骨之後第一次出現在他們面前。
不是修士,而是以一個凡人出現在他們面前。
“我要挑戰!我要挑戰!”明少斐忽視周圍打量、懷疑的眼神,一隻眼直勾勾看著半空中猶如君王主宰般的陸晚,以及她周圍的獸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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