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猛烈呼嘯,雨越下越大。
“我說的,你儘管上。”陸晚淡定道。
她的淡定叫陸凝心裡冒起怒火。
她面對她時,心裡焦慮,盤算著如何耍花招贏她。
可陸晚對著她時,卻平靜得像湖面般。
這般,一看就知是沒把她放眼裡!
陸凝雙眸變得狠辣,面部陰森,心急地攻了上去。
又見那熟悉的水龍出現,身形巨大,宛若真龍顯靈一般,朝陸晚而去。
這次的攻擊,比之前對上陸景時還要猛烈。
陸晚腳底下,還冒起密麻的冰錐,限制住她行動。
陸晚咦了聲,陸凝的進步好像......
比上一世慢了些。
上一世,十四歲的陸凝也能讓雨凝成冰錐,且比現在限制住她行動的冰錐要大得多。
這一世,陸凝怠慢了啊。
仔細想想也是,上一世她略施小計就讓明少斐上鉤,兩人背地裡過得甜蜜恩愛,她也不需要怎麼花心思在勾|引明少斐這件事上。
但這一世,有她阻撓,她勾|引不順,心思自然全撲在如何勾|引明少斐,幻想自己是明家少夫人上,哪有那閒心修煉。
底下眾人看著,陸晚若不讓雙手且用靈獸,這場決鬥毫無疑問是陸晚贏。
但陸晚做出了退讓,叫他們很是好奇,這場決鬥誰能贏。
若陸晚贏了,西、北兩州往後便是真真正正是一家,因為兩州的州主是同一個。
如果陸凝贏了,那完了,他們會過上苦日子。
“陸晚對陸凝真沒得說,這節骨眼上還願意還不用靈獸,不用手......這,這,這怎麼贏?”一馭獸師開口道。
在他們看來,陸晚是在給陸凝放水。
由此也可以看出陸晚是想贏,但也是在給陸凝一個機會!
“是啊,陸凝對陸晚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,陸晚就還願意讓她在九州宴上一同比試,自己未婚夫被她勾引,為了兩人面子,只選擇取消婚約,燒三生緣帖,卻不曾說出兩人之間的齷齪事,若非那些一同進通天塔的少主們開口,我們現在又哪知道明少斐跟陸凝早勾搭上,哪知陸晚的委屈?”又一馭獸師開口道。
一說起兩人,他們想到的就是陸凝之前對陸晚做的種種事。
只覺陸晚錯付,也對陸凝心寒。
“何止吶,為了替明少斐出氣還殘忍刀害陸晚的契約靈獸,陸晚年紀雖小,但也為陸家付出許多,知道自己不是陸家嫡女之後還願意以陸家弟子身份留在陸家,但陸凝卻把人趕了出去,現在州主決鬥,她還願意不用雙手,還不召靈獸跟陸凝決鬥,陸晚真的......心地太善良了。”一馭獸師輕嘆,心疼陸晚。
她就是太好,太仁慈,所以陸凝才會一直得寸進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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