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喬眉嘴角勾勒起一笑,咬字清晰道。
話裡話外意思,今日出殯,靈牌她捧定了!
就是走不了,也要走!
陸凝臉色慘白,雙目直勾勾看著面前的喬眉。
此刻的喬眉在她看來猶如黃泉來的索命鬼一樣恐怖。
她是想折磨她,想替她自己的女兒出口氣,也想為自己出口惡氣!
一瞬,陸凝恨?了她那隻在出生時見過一面的親生孃親!
要當就當大的,當小的算什麼?
若當初她的親生孃親能留在陸家跟喬眉爭一爭,若她親生孃親本事強些,她何至於落得現在這地步!
一想到自己是個見不得人的私生女,陸凝便恨?她的親生孃親。
“不,我不去,我不去!藥師說了我這陣子需要休息,不能走動!”
“我不去!我不去!”
陸凝想也不想拒絕,著急得語無倫次。
她現在連說話都喘著大氣,從房間到祠堂這一小段路程便讓她身上傷口裂開,渾身泛疼。
她若真捧靈牌從陸家隨送葬隊走到桃花之地再走回來,她大抵會沒半條命!身上的傷也會更嚴重!
不去,她絕對不去!
她要休息,要躺在床上休息!
“你若不捧靈牌,你爹泉下有知肯定會生氣,畢竟整個陸家裡,他最寵愛的就是你。”
“你先前也常說最喜歡你爹爹,如今你爹去世,你身為陸家唯一血脈竟不去?”
“你這般,對得起你爹?”
提及唯一血脈,喬眉便恨透了陸博,恨透陸凝。
她特意拖延幾天出殯,就是為了讓陸博看到他的西州沒了!
他的西州在他?後變成別人的,他那一出生便帶有靈氣的女兒也沒法當西州的州主,反而是他煉製的‘藥人’,成了西州的州主。
她要讓陸博在黃泉之下氣冒煙!
“再說,你只是身受重傷,身受重傷與孝道相比,自是孝道重要些。”喬眉打量陸凝,冰冷道。
若是之前,見了陸凝這模樣,她肯定心疼且會極力阻止她捧靈牌。
可現在,她就是想看陸凝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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