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日不見陸晚身影,除了她是不想見他們之外,他們也想不到其他理由。
“在下,也告辭!”又一家主站起來,拱手,轉身離開。
“告辭!”又一位家主開口道。
原本擠滿的大廳,突然只剩一半的人。
他們來不為別的,為的是能得陸晚指教一二。
等人,最考驗的就是耐心與誠心。
他們是來請教陸晚的,不是來教陸晚的,沒資格甩臉子。
“莫家的,老夫先前還以為你是個急性子呢,沒想......你倒是沉得住氣不走。”凌世文看向莫家的家主,對他有所改觀。
莫家跟他們凌家是世交,莫家家主跟他那孽子也是好友,但是......
除了他家那孽子之外,莫家家主沒多少個好友,因為他是個急性子,沒多少人受得了他。
等了兩日還能沉住氣,不太像他的性格。
按照他對莫家這小子的瞭解,他應該是第一個甩臉子走人的。
不曾想,他倒是沉得住氣,旁人都走了,他還留著。
莫家主看向凌世文,客氣道:“晚輩是想走,但轉念一想,凌老家主還在這。”
“老夫走不走,與你有什麼關係?”凌世文撫摸著鬍子,冷瞥他道。
他走不走,跟他有什麼關係?
難道他走了,他才會跟著走?
他什麼時候變成個跟屁蟲的?
“晚輩是沉不住氣,但您卻是個暴脾氣,等他人一個時辰是極限,可您卻等了好幾日,沒有放棄的意思,您如此,我們又哪能離開?”莫家主老實道。
他不走,是因為凌老家主這暴脾氣的都在這等了好幾天,且毫無怨言,甚至在別人說陸晚壞話時還替陸晚說好話。
在等陸晚這件事上,凌老家主能沉得住氣,他們自然也要沉得住氣些。
其他人點頭,莫家主說的,正是他們心裡想的。
若是凌老家主走,他們肯定也會毫不猶豫走。
不過,莫家主倒是大膽,竟敢當著凌老家主面前說他是個暴脾氣的。
瞧瞧,凌老家主那張臉黑的跟什麼似地。
“老夫是個暴脾氣?”凌世文手緊握椅柄,怒目莫家家主。
“晚輩說錯,該說凌老家主是性情中人才對。”莫家家主也是個懂得察言觀色之人,見凌世文生氣,想是一頓,而後改口,企圖安撫。
“老夫是老,但不是老糊塗。”凌世文冷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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