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線的源頭,在空尋手上。
空尋一拉,眼前的石頭人又迅速站起來,不似剛剛那般追著蘭藍,而是乖乖地站在面前,眼前的銀絲線也變成一條線,被空尋牽在手上。
蘭藍眼底劃過一抹驚訝。
她早聽聞瀛州的修士控制傀儡有一手,不管什麼?物,到了他們手上都能變成活物。
之前只聽別人說過,今天卻是親眼所見。
驟然,周圍溫度下降了幾分,讓蘭藍覺得有幾分冷意。
再看空尋,只見他那雙漆黑的眼如刀鋒般銳利,脖子旁那朵彼岸花好似更黑了幾分。
銀絲線上冒起一道若有若無的光芒,從空尋手上順著到石頭人身上而去,好似為這些石頭人注入生命般。
石頭人咔嚓一聲,動彈起來,齊齊走到空尋身後。
比起剛剛,它們更像是富有生命一般,連行動也比剛才更靈敏。
“走吧。”空尋抬頭,看著蘭藍道。
蘭藍回過神來,點頭,跟著空尋往外去,身後跟著一群浩浩蕩蕩的石頭人。
它們每走一步,便能感覺到周圍震動。
如空尋說的那般,一路上都是屍?,?相慘烈。
見狀,兩人一路上都不敢放鬆警惕,精神緊繃著。
另一邊,往不同方向走的縹緲金跟苗疏影等人又回到方才的位置,四人互相看著對方。
他們往不同方向走,也不像剛剛那樣走直線,可最後還是回到原點。
“邪門,這也太邪門了!”縹緲金喪著臉,開口道。
陣法沒找到,溜了一圈又回了原地。
白白浪費時間。
“我們該不會一輩子只能呆在這破地方吧?”縹緲金說罷,一屁股墩兒坐在藤蔓上。
他累了,走了不知道多久腿腳早酸了。
想他堂堂縹緲家的少主,未來的吾州州主,竟然栽在這地方。
走了一圈回來,他身上的黏液越來越多,身上臭得跟臭蟲一樣。
早知道會如此,打?他,他都不會來!
“少主,你屁股下面好像有東西。”縹緲家的修士低頭,便見縹緲金屁股下有一個黑漆漆的東西。
縹緲金站起來,看著被他屁股壓扁的藤蔓,從縫隙中隱約能看出藤蔓底下有東西。
苗疏影提劍朝地上的藤蔓一挑,掀起藤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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