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你怎麼會跟我說謝謝?”陸晚繼續道。
若在外人面前,白墨沉是有可能跟她說謝謝,就像之前在明少斐面前那般,但那是想故意氣明少斐。
可如今只有他們兩人,白墨沉沒必要裝,他怎麼可能會對她說謝謝。
唯一一個可能,他被奪舍或者他有病。
白墨沉:......
就因為他說謝謝,她便覺得他被奪舍?
這是什麼歪門邪理?
“本來等出去後送上大禮謝你這一救,現在看來,陸晚姐姐好像不想要這份大禮呢,不然......又怎麼會說我是被奪舍了,既陸晚姐姐不想要,那我也不勉強,這禮我便不送了。
”白墨沉嘴角噙笑,眼眉一彎,戲虐道。
一聽送大禮,陸晚雙眸發光,嫣然一笑:“白州主,禮不禮什麼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平安無事,當然,有大禮的話那就更好了,畢竟......我守在你身邊也挺長一段時間的,睡......守得都腰痠背疼了。”
說罷,陸晚捏了捏肩,又捶了捶腿,一副她肩酸腿疼的模樣。
白墨沉見怪不怪,或者說......
他早就想到陸晚會這麼說。
口頭上的謝謝對她來說無用,實質性的謝禮才能拿捏住她。
“我睡了很久?”白墨沉開口問。
這一覺醒來,他確實神清氣爽。
但他並沒覺得時間過很久,自己睡了很久。
“大概三天。”陸晚看向火堆旁一隻正顆著一顆巨大丹藥的蠱蟲,丹藥被磕剩一小塊殘渣,隨後開口道。
那是用來計算時間的,一隻餓餓蟲若吃一顆丹藥,至少要三天時間。
現在那顆丹藥只剩一小塊殘渣,能從這掐算出大概時間。
白墨沉神情微變,沒想到他一睡便睡了三天。
不過,這三天他不覺得是浪費,因為他知道了更多關於陸晚的事,也知道她想守住的秘密。
“三天,我們浪費不少時間,還是儘快從這地方出去吧。”
“前面有路,往前面走。”
白墨沉看向前方的路,開口道。
這地方就像洞底般,除了石子便是他們水池,周圍也沒其他東西。
想出去,只能往前面有路的地方走走看看。
“嗯。”陸晚點頭,回答道,視線落在白墨沉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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