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吾生前乃天邸之人,本可以飛仙成仙,可吾被輸的執念困住,最終隕落。”長鳴回答道。
關於他自身的事,陸晚想知道他都可以回答。
不過他生在千年前,如今的天邸變成什麼樣,他不知道。
他也是在陸晚撿到他時才醒過來的。
陸晚沉默。
修仙都是為了得道成仙,長生不老,卻有人被輸的執念困住。
若叫別人聽了去,只怕要捶?心疼,這麼好的一個機緣就這麼被糟蹋了。
“關於天邸的事,比起吾說,你不如親自去看看。”長鳴繼續道。
“那隻十一尾妖狐說得對,天邸的人遲早要回天邸,誰也不例外。
”長鳴雙目盯著陸晚,認真道。
陸晚挑眉,他與那隻十一尾妖狐一樣,說的很肯定也很堅決。
她若不去天邸,上面的人還能對她怎樣不成?
“你該出去了,再不出去,你豆腐要被人吃完了。”長鳴仰頭,看著漆黑無邊的世界,開口道。
“豆腐?”陸晚挑眉,不知所以。
豆腐?
什麼豆腐?
長鳴一揮,手上的長鳴劍消失,他抬起頭指著陸晚的眉心。
突地,一陣紅芒在陸晚的眉心上泛起,一道暖光將她包圍。
陸晚雙眼一閉,整個身影消失在長鳴面前。
長鳴看著空蕩蕩又漆黑的世界,盤腿而坐,閉目養神。
陸晚猛地睜開眼,只見一張漂亮的臉緩緩靠近她,逐漸放大。
白墨沉見陸晚睜開眼,停下動作,身子僵硬,面色微變,彷彿做賊被抓住一般。
兩人持續著這動作持續了好久,白墨沉才從陸晚身邊離開,起身,擦了擦嘴角:“既醒了就起來。”
陸晚起身,看了眼渾身溼漉漉的白墨沉,再看一眼自己。
她想起來了,她抱著白墨沉跳進黑河裡了。
好像跳進來之後她還被什麼軟軟的東西舔了一下。
算了,想不起來,不想了。
“桃夭呢?”陸晚左右看了眼,不見七尾妖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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