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晚擦拭嘴角,猛地想到什麼,動作僵硬。
剛剛白墨沉好像也是這樣靠近她......
在她醒來之後,他也是擦拭嘴角。
猛地,陸晚明白長鳴說的豆腐要被吃完是什麼意思了。
“你是替我渡氣,我也是替你渡氣,懂嗎?”陸晚看著睡夢中的白墨沉,呢喃道。
她可不想被賴上,也不想被白墨沉碰瓷。
說罷,陸晚觀察周圍。
周圍是一個山洞,還有一條清澈的河向著前方蜿蜒而去。
除此,便是一些鵝卵石之類的東西,空蕩蕩地,沒有其他東西。
這地方跟秘境有些不一樣。
安靜,安靜得連根針掉落地上都能聽得一清二楚。
雖安靜,但她可以肯定這地方很安全。
睡夢中,白墨沉身處一片虛無之中,他的魂在天空上方飄蕩著。
這裡......
是九州......
奇怪,他為什麼會是一縷魂,看不到實體?
白墨沉看著自己的手跟身體,全是透明的,彷彿自己不再是人,而是?了一般。
“報!”一道熟悉的聲音入白墨沉耳中,白墨沉順著聲音飄去,入了白家的書房裡。
在他穿進書房時,只見他正坐在椅上,而左護法跪在地上。
他?
長大後的他?
不像是十六歲的他,像是......二十多歲的他。
眉宇之間多了一份冷漠與成熟,光是坐在那,連虛體的他都能感受到他的威嚴。
他長大了?
也就是說他找到定魂珠了?
“啟稟主子,北州明家出事了。”左護法拱手,畢恭畢敬道。
正在看書的白墨沉聽見北州明家出事時,手頓了下,沉默。
“北州明家有陸晚,能出什麼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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