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他們宛若籠中鳥,生?掌握在他手上。
左右護法心裡咯噔,她們家主子越是冷靜,便代表他越生氣。
這些人若選對了,還能有一條活路。
若是選錯,只怕......
虛體的白墨沉手緊握成全,也因明家這些弟子說的話而生氣。
明家弟子不明白墨沉為什麼會問這種問題,互相看了眼:“魔修都該?,陸晚是魔修,自然也該?。”
“就是!北州容不下魔修!”
“明家也容不下一個魔修當明家的夫人!”
那些明家弟子越說越激動,一提及陸晚是魔修恨不得罵上三天三夜。
唯有一個明家弟子弱弱舉起手,眼眶掛著淚,小心翼翼道:“明夫人......明夫人雖是魔修,但明夫人一心為北州為明家,縱是魔修,可魔修也有分好壞,她不該?。”
一人開口,有幾個明家弟子點頭,贊同她說的。
他們都受過陸晚的恩惠,雖她是魔修,可他們並不覺得她跟其他魔修一樣。
“你們站陸晚那邊,該不會......也是魔修吧?”一明家弟子開口道。
他是被明少斐親自招進來的,是他的親信,平時也跟著明少斐身邊,自然知道自家州主並不喜歡陸晚,喜歡的是陸家二小姐一事。
這是一個能巴結他們家州主的機會,他又豈能放過!
明家的弟子都被他們家州主大換過一次,沒想到還有漏網之魚,竟還有站陸晚的。
“就是,你們該不會也是魔修吧?”又一明家弟子道,看著他們的眼神帶著幾分懷疑。
那幾人怯怯低頭,不敢再說話。
白墨沉眼神冰冷,眼眉一挑,冷聲道:“刀!”
這些人不知感恩,不知道領情。
一群無心無用之人,留著也是禍害,倒不如刀了,為北州除害!
一聲令下,身後的修士們齊刷刷攻去。
江州修士好刀好鬥,他們早按耐不住,迫不及待了。
頓時,明家一片混亂。
明家弟子起符陣,但江州的修士也不是吃素的,直接用暴力破陣。
那幾個幫陸晚說話的明家弟子瑟瑟發抖,看著提拳朝他們而來的江州修士,閉眼。
就在她們以為這一拳要打到他們身上時,只聽見身後傳來一道慘叫聲。
她們睜開眼,只見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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